八字脚往外立住身形,静静等待着吕川的大军赶到近前。
“殿前司的!止步!”
这人丝毫不惧吕川,甚至眼中还有几分的蔑视。
在大宋朝廷,武不如文,世家把持权力已久,他们才不管吕川的箭术多么了得。
吕川认得对方,枢密院的同签书枢密院事陈迟。
“你为何挡路?我有要紧军务!”
面对吕川的催促,陈迟显得云淡风轻。
“吕将军,多大的事情,要带这么多兵马?莫非是要出城和反贼汇合?”
陈迟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,纵然是吕川也难以承受。
“胡扯!我是去捉贼!满城的飞贼,都闯进朝天门内了!”
吕川的理由,陈迟明显不信,他觉着大内守卫密集,不可能有贼人造访。
“那谁能知道你的想法?兵权在手,说话的口气都硬!”
“你若是来闲谈的,就一旁待着!老子没空搭理你!”
吕川听不得他扯闲篇,抬手就要催马过去。
陈迟清清嗓子,拿出一个折子打开,装模作样拿出派头来。
“殿前司副主管吕川,责令你领本司禁军前往御街驻守,直至午时为止!不容有误!”
“去御街守着?四厢的厢兵呢?不会全在家里睡觉吧!”
他们可是大内禁军!怎能干替人看门的差事?
见吕川不乐意,陈迟就抬出枢密院说事。
“枢密院好大官威!”
又有一匹快马,从朝天门外飞奔过来,人未到声先至,喊住了陈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