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便好,时候不早了,带人去换好成套的衣服,给我俩也弄身合适的,这就去越王谷。”
柳弊压根没理会柳太公,这可把老人家气得不轻,用手杖杵着地面梆梆作响。
“你们眼里还有我这位太公吗!这么大的事情不找我商量,偏要听一个外人!”
此话一出,柳弊有些光火,拿出自己员外郎的凭证,朝着柳太公那边晃了晃。
“我乃礼部员外郎,怎么说也是五品,你若觉着这还不够,望月楼七星你可知?”
又把那张代表着“开阳”的身份令牌取出,里外的两重身份,把柳太公震惊的说不出话来。
“你!你!你到底是怎样做到的?”
不仅柳太公不解,在场的几位长辈,准备好的说辞全然无法说出口。
柳弊的官职大到足以制服他们,手段多到能让他们永远闭嘴,怎么看再与他为敌,都是不明智的。
“你别管我怎么做到,摆在你们面前的就两条路,要么听我的照做,要么自生自灭!我是不会害本家人的!”
柳弊的话说的很重,柳太公端详他的表情,品不出什么不是。
不像是假话,柳弊的行事作风虽不讨喜,倒也犯不上把家族推进火坑。
思虑良久,柳太公慨叹一声,“随你去吧!我老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