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收拾,守在坟墓坑洞周围的人都嚎啕大哭起来。
他们是诸葛冕的门客,北人社在夫子的手中发扬光大,成长到能够维护他们生存的参天大树。
以至于到后来,大家忘却了自己的身份,是连当地乞丐都不如的北人。
能护着众人的并非北人社,而是当家的夫子自己。
当诸葛冕身死,这棵大树凋零,此时的人们才恍然大悟。
“夫子舍己为人,我们不会屈服的!”
“临安城里不会无缘故出现那么多山匪!”
悲伤过了极点,转而迎来的便是愤怒。
诸葛冕的死,不会就此罢了,北人社的有生力量还在,诸葛慈还活着!
被众人起哄,诸葛慈内心躁动的火苗迅速膨胀。
“大小姐!黑市和艺人团行勾搭连环,那我们就去找望月楼!反正都是老家人!”
北人社与望月楼唯一的隔阂悄然消融,复仇带来的杀戮欲望不断高涨,即刻就要冲破枷锁。
诸葛慈屏住呼吸,亲手扶着父亲的尸体下葬,手指触碰到腰间挂着斑驳的木牌,上面写着“诸葛”二字。
这是从北方带回来的家徽,父亲一直带在身边,虽口中说着一家人在哪儿都一样,实则内心无时无刻都在惦念家乡。
“父亲放心,我会带领大家,回家!”
诸葛慈对着新培的黄土堆,暗暗发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