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0章 一个接一个
    月照追到的弓箭手,是个素袍黑面的黑市使者,两者相距不过两丈,此人竟还敢继续挽弓。

    弓箭手被近身,几乎是死路一条,月照没在意,随手一剑去斩。

    弓弦响动,剑刃受阻,月照惊讶之余,发现对手消失在原地,刹那光景就与自己拉开相当远的距离。

    “你是黑市哪位使者?怎么没见过?”

    月照与黑市打过交道,知道几位经常露面的身份,他们都没有用弓箭作为武器的。

    “少废话,艺人团行的叛徒,墙头草必死!”

    黑市使者的嗓音特殊,听起来令人不舒服,像是昆虫摩擦翅膀发出的刺耳爆鸣。

    两句话的交谈,换来连珠箭的疾射,月照每次挥剑劈砍,手腕都会承受巨力。

    好强的劲道!月照向后边打边退,表情逐渐变得凝重,这位弓箭手的本事超乎预料,武艺不亚于自己。

    越是这样的对手,月照越是充满战意,剑客面对挑战,从来不会退缩分毫。

    左手往口袋摸出几块鹌鹑蛋大小的光滑石头,一拧手腕就打出去,逼着弓箭手不得不去躲避。

    “还会用暗器?”

    弓箭手也感到惊讶,剑客所用向来是堂堂正正的剑法,鲜有人会去练暗器招数。

    月照没有言语,一味甩飞石来不断接近对方。

    箭袋里的羽箭被使用一空,反而被月照近身,黑市使者倍感压力,只得把长弓一横,当做棍子来用。

    月照的剑法凌厉,黑市使者的近身搏杀招式同样新奇,竟能凭一把长弓,和她打的有来有回。

    黑市使者从来没这样的狠角色,他们多是仗着人多势众来办事,单挑并非是强项。

    打斗约有三十多个回合,月照的体力见底,剑招速度放缓许多。

    黑市使者见状,忽然向前虚晃一招,然后腰部发力,用向前冲的姿势往后跳出战圈,仰面从后窗落到了外面。

    “来日方长!下次再打!”

    本来就是偷袭茉莉,一击未曾得手,与月照继续纠缠下去没有意义,黑市使者果断选择了撤走。

    月照不舍,向前鱼跃跳下,不舍地继续追击过去,她对黑市使者的身份感到好奇,想知道临安城里何时来了这样一号人物。

    黑市使者的离开,才正式掀开了闹剧的序幕。

    刚想准备指挥官兵进行善后的柳弊,再次被重兵围困。

    一群不知有多少数量的山匪,穿着破烂衣服,拿着不同花样的兵器,出现在废墟四周。

    似是早有预谋,就等着临安府官员撤走,柳弊等人还在现场的节骨眼上突然发难。

    “你们是哪里来的毛贼!就不怕被城内守军绞杀吗!”

    柳弊粗略一数,这些山匪用布条蒙面,人数比自己这边多两到三倍。

    即便禁卫和厢兵装备精良,能以一敌多,架不住刚经历过假地动,又在这儿劳累一天,对方养精蓄锐许久,此消彼长下,还真不一定能分得出输赢。

    没人搭理柳弊的质问,山匪步步紧逼,不停收缩着包围圈。

    万全那边刚完事,还在得意自己的力气时,就看到山匪从四面围拢,把此地变成了一汪死水。

    “柳大人!出大事了!城里怎么进来的山匪?”

    临安城每年都会闹出些匪患,可没有这么大阵仗的,城防司那边难道都闭着眼看门?

    不光完全不解,刚带着归正司众官吏返回来的马德,同样不能理解。

    “我是不是看错了?哪儿来的这么多人?你们帮我看看!”

    马德嘴唇上下一碰,哆嗦着问身边人。

    众官吏吓得腿软,他们哪里遇到过被山匪围困的境地,有几位腿软的当场昏倒过去。

    “头儿!不像是假的!看那打扮,确实是城外山匪无疑!”

    “来这么多?岂不是里面的人必死无疑了?就是蚂蚁搬家,也能把围着的人都收拾了……”

    众官吏颤巍巍不愿向前,马德更是直咽唾沫,他行事作风向来是谨小慎微,能避免与人冲突最好。

    “小命要紧,我们得撤!”

    马德把宝剑收起,猫着腰就要往回跑,走了没两步就又停住。

    “不对不对!这里是临安城里面,天子脚下能容忍发生如此荒谬的事?军巡铺那边很快会发现异样,这些土匪一个都跑不了!”

    自己是归正坊的父母官,若临阵脱逃,必将被人诟病,这里的事不会掩盖的住,到那时归正坊还在不在,都是两可之间。

    况且马德不相信有禁军和北厢的厢兵在场,还能被山匪全杀干净了。

    “你们怕不怕?归正坊遭此大难,归正司不能不管!”

    马德再度抽出剑时,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
    众官吏听主官这样说,各自内心的杂念迅速湮灭无形,态度变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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