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天没有找到知府了,连签字盖章都是随从送去。
宋况摸着胡子,哈哈笑道:“趁着这把老骨头还能动,去快意人生,不比枯燥坐班要好?”
王通判习惯知府的脾性,丝毫没有对这话感到诧异。
“我们南厢的厢兵,就因为他死伤数百人,这事我刚想找您汇报……”
“嗯?死这么多?把南厢的官员全撤了吧,不然传到上面会死人的。”
宋况想都没想,武断作出决定。
王通判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,“那他呢?他才是罪魁祸首!”
“你想让我得罪柳大人?能从小吏越级提拔为礼部要员,怎会是无能之辈?你少给我惹麻烦,不然你也一起卷铺盖滚蛋!”
宋况对王通判的指控置之不顾,一心认定柳弊是好人。
王通判气不过,愤愤不平退回原处,面如猪肝色,嘴里含混着不知在骂什么词。
“话又说回来,南厢隶属于临安府衙,就这样便宜你,于我脸上无光。”
知府的话给足了柳弊思考时间,与对付王通判不同,这是官场明面的交易。
“春宵楼那边,礼部也是受害方,据我所知现场还有翰林院插手。”
翰林院时常会搬弄是非,是典型的搅屎棍,没几个人喜欢。
柳弊说罢,宋况马上收起轻浮,眼神透出一股狠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