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根本不在乎皇城司,现在大不相同,还没适应有这样一群人的存在。
御史手里权力太大,皇城司派人来是情理之中,他们又不做见不得人的事。
“皇城司出手从不走空,下官也担心这对大人您不利,毕竟您是从地动中心回来的,难免被百姓说闲话。”
“说就说,本官还能怕说不成?这些事你就不用操心了。”
柳弊简单寒暄两句,就拍屁股走人,皇城司还真是个麻烦!
马德把人送到门口,挥手告别柳弊,身边立刻围过来几个狗腿子嘘寒问暖。
“大人,下面我们该怎么做?”
马德把眼一瞪,臭骂道:“你们耳聋了?钱也赊了,还不快去清理场地?我丑话说在前面,谁让我不高兴,我就让谁不高兴!”
归正司的大小官吏领命,当场四散离去,各忙各的事,不然守着归正使,随时可能遭殃。
柳弊和茉莉走在当街,很快便体会到马德所说的闲话有多难听。
过路的行人都在议论吴江地动的事,提及柳弊的人也不在少数。
“有个采蟹使叫柳什么的,听说就是他从吴江那边回来的!”
“临安可千万别地动,我那些破瓦烂罐的可都在这儿!”
“你们说那人为啥要回来,还住归正坊,这晦气劲!”
百姓的嘴,是堵不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