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做的唯有挥动马鞭,朝着另一条集市街赶去。
自己头一回去归正司拜访,总不能空着手,他可是明白归正司的人有多贪小便宜。
那地方多是南方官吏,被安排进归正司,与发配边疆没区别。
归正坊生活清苦些,归正司当值的俸禄少,在官署衙门里吃的例饭,与百姓家里的餐食相差不多,若是跟御街那边的官署相比,只能说天壤之别。
柳弊知道规矩,多多买些肉菜,堆了半个马车,这才觉着妥帖,掉头朝归正司赶路。
此时的归正司大门紧闭,归正使马德坐在正堂中,把手里扇子摇的如同蜂鸟振翅。
两旁衙役、差官、主簿、文书等一众官吏,皆愁眉不展,都等着主官发话。
马德在归正司五年不得提拔升迁,本人刚打算破罐破摔,好事就送上门来。
换做旁人,肯定乐开了花,但马德此人疑心重,想法与常人不同,总觉着这事不该轮到自己。
“你们说说,为何祈地平安的祭祀,就得落在归正坊?看上面发来的图纸,也用不到什么值钱货,摆明了给我送功劳?”
礼部有详细图纸送到归正司,马德看完后,当即召集所有人集合。
“大人,这谁知道呢?不是说采蟹使在归正坊住着,是为了这一谶才落在归正坊的吗?”
“这事不得不防!想想地动之处离着咱们太近,御史过来,皇城司肯定也来了!”
马德心里发虚,手掌直冒汗,怎么全是麻烦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