谋私,为满足一己私欲,竟然拿着满营厢兵和斥候来做交换。
“像他这种在官员行列还算好的,别太放在心上,正事要紧。”
“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?”
“等到五更天,自会有人送信来。”
柳弊可不管那些,自己把鞋一脱,往床上一躺,几句话的功夫就发出鼾声。
折腾太久未曾休息,柳弊紧绷的精神早已到了极限。
他巴不得再昏过去几次,等醒来时事情自然全都解决了。
在睡梦中,伴随着浑身每一寸传来的酸痛,柳弊将光禄寺的官痛骂一顿,又向老柳家的列祖列宗抱怨采蟹使的难做。
“从前只想做高官,可真把腰牌拿了才知道有多不易,穿上虎皮想脱可就难了。”
茉莉安稳坐在床边,表情复杂地望向窗外,聆听着更夫报号,不知觉自己就靠在一旁睡着了。
五更天梆子敲过数遍,客房门外就有人敲门,茉莉猛然睁眼,短暂的睡眠让她感到精力充沛,这是先前从未有过的一种体验。
来不及去想自己多久没睡过踏实觉,茉莉就起身去把门打开,一名斥候站在外面,拿着一道调令。
“请柳大人到院外,万大人领兵齐备。”
“头前带路!”
柳弊一哆嗦,从床上弹跳起来,把佩剑挂在腰间,双手捋顺衣袍,瞪起眼打起十分精神,接过孟磐给的调令。
调令上写着一处具体的地址,离着法源寺不远,有个叫风雨轩的茶馆,法聪和尚常年在那里有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