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将贡蟹脱手运出,何乐而不为。
鬼手李顿时傻了眼,支支吾吾半晌没想好说辞,他是真不知道楼船舱内还有别的东西。
“真话假话?”柳弊压低声音质问道。
“出家人不打诳语,何况你们没杀张小娘子,有谈判的余地。”
法聪双手举起,人畜无害的缓缓坐下,示意众人别太过紧张,他没有跑的意思。
柳弊奇怪,这和尚未免太过自信了,真不怕自己杀他。
“施主是采蟹使吧?这位方头方脑的施主是望月楼人士?你俩并肩前来,我可以理解为望月楼有针对朝廷的行动,是也不是?”
法聪双手合十,高声吟诵法号。
柳弊这一刻是真动了杀心,此人一眼就识破了自己的身份,仅仅是因为他询问贡蟹的下落。
聪明过分,智多近妖!
“你是怎样看出来,他来自望月楼?”
“近来听说望月楼的密谋,似乎是想面见圣上,中秋庆典是最好的机会,朝廷派出去各地采买的使者,很容易给出破绽。”
法聪眯着眼,粗眉毛向两边垂着,显得十分睿智聪慧。
他的推理完全正确,高岚不由得向柳弊身后退了半步。
“看来我说对了,望月社和艺人团行此次行动是一路人,我没必要忽悠你俩,张小娘子你觉着这样可否?”
法聪把决定权交给张小娘子,后者点头同意,之后法聪拿出一块木牌,推到柳弊面前。
“凉亭之后有条水渠,拿着木牌去,一刻钟直通净池,楼船就在那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