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爸爸?
    司葳立在原地,这一切发展地太快,超过了她的想象。

    他说去哪里住?

    去他家住…?

    天大的笑话,这怎么可能!

    他们是什么关系?

    男人不知道去哪里找出一个紫色的行李箱,劈头盖脸地往里面塞东西,毫不顾忌自己的身份,

    “俞居安,有点界限感呀。”司葳又把放进去的东西取了出来。

    什么睡衣,什么外套,什么护肤品,

    她取出来,他又往里面放,直至司葳的眼神停留在那团黑色的布匹上,这男人去哪里翻出来的她的贴身衣物。

    “你在哪里找到的…”司葳的耳垂红得滴血。

    “你的东西不是就喜欢放在衣柜的第一个抽屉嘛,什么内衣和内裤要分开放,分开洗。”男人张口就来。

    *

    那年,两人确认恋爱关系后,突破了那一层亲密关系之后,司葳就胆大妄为地搬进了俞居安的公寓,她嫌弃室友睡觉磨牙,而俞居安的睡姿又太好。

    还有就是,两人也曾甜蜜过一段时间,巴不得天天黏在一起。

    那时的司葳就想天天粘着他,要抱着他睡,好似俞居安是她的助眠人形抱枕。

    他就把当她公主宠,甚至每次事后都是他抱着她去泡澡,又抱回床上吹头发、摸身体乳,粗粝的指腹放肆地滑过她的每一寸肌肤,甚至甘之若饴地帮她洗内衣裤,

    “俞居安,说多少次了,我的内衣内裤不能和你的内裤一起洗。”

    男人,“你,还敢嫌弃我?那做的时候怎么不嫌弃我…”

    司葳,“你…”

    男人,“我什么…”

    司葳,“没文化,真可怕,大老粗一个。”

    男人沉思片刻,“某些方面是挺粗的。”

    司葳微瞋,“臭流氓。”

    男人补充道,“那你嫌弃我什么?为什么不能一起洗?”

    司葳一脸严肃,“总之,我会得妇科疾病的,”

    男人一脸正经,“不可能,我每年都有体检,我绝对没那方面疾病,而且我私生活很检点,我的性伴侣只有你。”

    司葳要被气死了,抬脚不客气踹在他的小腿上。

    谁要做他的性伴侣,性伴侣这个称呼,显得他俩是什么不正经的纯肉体关系。

    那时,她是他女朋友好不好?

    正牌女友。

    男人长臂一捞,搂住她的臀部,她纤细的双腿垂落在他的腰侧,粗粝指腹穿过她的睡裙,他常年高强度的武装训练,指腹有茧子,轻轻划过大腿根,

    “你手上的茧子,咯吱到我了…疼,”司葳的眉心微蹙,脸上的红色蔓至耳廓,

    “宝宝,这叫n.”俞居安嬉皮笑脸道。

    她浅笑,藕节似的雪白手臂勾住他的脖颈,莹润的唇瓣凑在他的耳畔,

    “不能在这里…我会摔跤的。”指尖擦过他的耳垂。

    俞居安那刻魂快没了,哪里还顾及的到地点和姿势。

    他单手扶住她的腰,把人放在洗手台上,灼热的吻落在她白皙蝴蝶骨上。

    “你要相信你老公,不会让你摔跤的,我的下盘很稳的,核心也很稳。”男人砸下一声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把她欺负了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