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举之是当年俞居安任职***局长一手提拔起来的片警,他能做到这个位置全靠跟对了人,俞居安指哪儿他打哪儿,才能屡获大案、重案。
“带走…”李举之摸摸头。
“司律师,我错了,求你饶我一次吧。”张力两腿一软,跪倒在她的身前。
“还要我教你做事?长假邻近,辖区内的治安问题不容懈怠。”男人极其不耐烦地扯了一嗓子,指了指。
“好的,领导,我回去宣导。”李举之站的笔直,跟站军姿一样。
李举之被这突兀的一句吓得一哆嗦,带着若干人等出去,张力被押走,君豪府重拾安宁。
“妈咪,脸疼不疼?”
“豆豆,去把医药箱找出来。”俞居安霸道的把人按坐在沙发上,豆豆“哒哒哒”地跑去拿医药箱。
粗粝的指腹触及她的下颌,一寸寸的检查起来,滚烫的眼神燃气熊熊火焰。
司葳脸颊红肿一片,刚挨了张力重重的两巴掌,她疼的不行,
“别碰这里,疼。”司葳侧过脸去。
男人心上一阵阵绞痛,他干什么吃的,居然没察觉张力的存在?
这是严重失责。
看来这些年身居高位,不负责刑侦了,敏锐力果真大打折扣。
如果他今天不在场呢,他不敢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想想就后怕,男人脊背冰凉一片。
这十年她和豆豆都是怎么过来的?
微热指腹擦过她的脸颊,司葳受不住疼,舌尖抵住后槽牙,抬眸,对上男人那双漆黑狭长的眼眸。
司葳慌张的挪开眼,眸子泛着红,是常年堆积如山的委屈,在那一刻,有了爆发的趋势,
“现在,不是很疼了,好多了。”她嘴硬道。
豆豆抱着医药箱过来,小嘴喋喋不休道,
“妈咪就是嘴硬,她最怕疼了,脸都肿了,俞叔叔,用这个,我每次流血了,妈咪都给我涂这个药膏。”
司葳娇气的不行,她最怕疼了,俞居安岂会不知?
她曾经切菜的时候切到了指甲盖,人一阵阵梗塞,快哭断气了,俞居安心疼得不行,抱着她一路狂奔去了医院。
医生说,再来晚一分钟,伤口都愈合了,嫌弃地把他两轰出了诊所。
诊所门口的长条椅上,司葳被俞居安紧紧的搂在怀里,手指被包成僵尸一样,男人性感的唇瓣贴在她的手指上,不停地“呼...呼呼..”。
“呼呼,就不疼了。”男人垂眸,轻声哄道。
俞居安吹着、吹着似乎真不那么疼了。
他停下来,司葳又觉得疼。
“俞居安,你骗人,还是疼啊。”司葳二十岁的时候的确挺作的,娇气得不行。
“那我就继续吹,吹到不疼了为止,好不好。”
*
俞居安接过来,挤了药膏在指头上,指腹沿着顺时针的方向一圈圈的在她的小脸上摩挲着,力度轻柔,生怕不小心弄疼了她。
男人的眼神专注,墨黑清亮的眸子,司葳心尖滑上一丝涟漪,长而密的睫毛扑簌几下,一个大男人居然长那么长的睫毛,这不科学?
司葳呆呆的盯着他的睫毛出了神,微怔。
其实,这十年,她不那么怕疼了,她早就不是十年前的小作精了。
这些年,没有俞居安在身旁,她又作给谁看?
又有谁在乎?
司葳的眼角爬上一抹潮湿,原来,她也曾贪恋俞居安对她温存。
她侧过脸去,快速地拭去眼角的湿润。
“俞叔叔,你真厉害,一脚就打趴下那个坏人,你是我心中的大英雄。”豆豆小嘴吧唧】吧唧的拍马屁。
男人唇角上扬出一个逆天的弧度。
“你打算怎么处理张力?”司葳缓缓吐出。
“怎么处理?入室抢劫,和意图不轨,司律觉得呢?”男人眸子泛着红,看起来眼神还有凶光,声音严肃,手上动作却轻柔。
“俞居安..”司葳喃喃道。
“嗯?怎么了?”男人抬眉。
司葳,“没什么。”
【还好你在!】压在司葳心底的声音。
被张力挟持的那刻,她其实怕死了,但为了保护豆豆,她必须挺身而出,她是做妈咪的。
怎么能退缩,但看到俞居安进来的时候,她好像就什么都不怕了,俞居安总是会保护她的。
…
上好药后,男人皱在一起的眉头舒展开来一些,
“收拾东西,今天不能住在这里了。”男人霸道的张口。
“为什么…”母女两扭头问。
“这里不安全,你怎么知道有没有安隐形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