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婉清在旁边打趣道:“也是妹妹最喜欢的那一首。一首诗里写了多少明月?怕是专为你写的。”
沈明月脸微微红了红,但没否认。
肖尘赶忙摆手。
“那倒不是。”他说,“这是我很早以前读过的一首。我们还没遇见过呢。”
他看了看沈明月,又看了看沈婉清,最后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庄幼鱼。
女人的攀比心,很可怕的。
就他这点存货,真要被她们挨个撒娇,两三天就划拉干净了。风气不能长。
“不过——”
他话锋一转。
沈明月看着他。
肖尘说:“读这诗的时候,我也想过。‘不知江月待何人’。它等的到底是谁?”
他看着沈明月的眼睛。
“天上的月亮,到底是普照世人,还是只属于看着它的那个人?”
沈明月没说话。
肖尘伸手,揽住她的肩膀。
“现在我知道了。”他说,“我的明月,等的正是我。”
沈明月低头,看了看不知何时搂在自己肩上的那只手。
她没躲。
只是柔顺地往上靠了靠,把头枕在他肩上。
“偏是你会撩拨人。”她轻声说,“我这一世,等的一直是你。”
船舱里安静下来。
湖风从竹帘缝隙里吹进来,带着荷叶的清香。
沈婉清看着他们,眼里带着笑意。
——
“公子!”
一个小脑袋从船舱门口伸进来。
是月儿。
她一脸沮丧,小嘴扁着,眉毛都快拧到一起了。
“公子!”
肖尘看着她。
“怎么了?”
月儿钻进船舱。
“我们用网捞吧!”她说,“我看其他船上用的都是网。一网下去好多鱼!”
她指着湖面上那些渔船。
“我钓了半天,一条都没有!”
肖尘看着她那张委屈的小脸,忍不住笑了。
“要用网?”
月儿使劲点头。
“这湖里的鱼不认识鱼钩。”她一本正经地说,“它们不咬钩!”
肖尘笑出了声。
“认识鱼钩的,更不会让你钓了。”
月儿愣了一下。
肖尘看着她,一本正经的解释。
“自上次勾住那个人的时候,我就告诉过你。”他说,“一旦什么都能钓住的时候,就钓不到鱼了。”
月儿想了想上次的事——鱼钩甩出去,没勾着鱼,勾着一个假装跳河的家伙。
她扁了扁嘴。
“那个家伙果然是个坏人!”
——
半个月,就这么吃吃玩玩地过去了。
肖尘觉得这才是人过的日子。
早上睡到自然醒,醒了就去湖边转转,看看荷花,逗逗月儿。
中午吃沈婉清亲手做的菜,虽然手艺一般,但吃着香甜。
下午要么在凉亭里躺着,要么带着几个女人去后山闲逛,偶尔碰见月儿在抓兔子,就站在旁边看热闹。晚上喝点小酒,聊聊天,和侠客们一起吹吹牛。然后——
然后就是“努力”的时间。
沈明月现在不怎么管事了。
清月楼的生意铺得太大,大到不是她一个人能管得过来的。南疆的特产,沿海的货物,出海的贸易,还有那些七拐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