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、看雕工。同样是象牙,一根簪子和一尊佛像,那价儿可是天差地远。不知贵客您手里的是……”
那人见掌柜说得头头是道,眼中得意之色更浓,身子往前凑了凑,声音压得更低,几乎是用气音道:“一整根!这么长!”他用手比划了一个夸张的长度,“关键是……亮!润!跟羊脂白玉似的,不,比玉还透亮!”
掌柜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一整根象牙?不算稀奇,大户人家有时会收藏,用作镇宅或显摆。但“亮得跟玉一样”?象牙虽润,毕竟是骨质,远观或有玉感,近看纹理质地截然不同。
真能盘玩到“如玉”的程度,那得是何等年份、何等人家、经了多少代人的手泽?眼前这位……不像啊。
心里嘀咕,面上笑容不变,甚至还带上几分恰到好处的好奇与热切:“若真有这般品相的宝贝,那可真要开开眼了!贵客,您看……是不是把东西请出来,让在下瞻仰瞻仰?光说不看,终是虚的。”
他搓了搓手,一副见猎心喜的模样,心里却盘算着,这多半是哪家不肖子孙,偷偷把祖传的玩意儿搬出来了。
这种买卖,当铺最爱做——家务事外人不管,东西进了柜,再想赎?那可就不是原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