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三背靠着冰冷刺骨的岩壁,盘膝而坐,双目微闭,仿佛在调息。
他手腕上那副茅斯拉亲手戴上的高级禁灵镣铐,此刻表面的符文已然彻底黯淡,如同两截普通的的金属环。
“主人,搞定了。这镣铐的核心禁制回路已经彻底破坏。”
“不过为了不引起注意,我保留了其外壳的完整性,没有强行崩开。”
“现在您只需稍一用力,就能将其震断。”
小舞的声音在秦三脑海中响起,带着一丝完成任务的轻松。
“干得不错,小舞,比预期的快不少嘛。”
秦三称赞了一句。
别看小舞派用处的时候不多,但偶尔也能展现出非凡的作用。
不到一天,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,能无声无息解决这麻烦,已算是极有效率了。
此刻,他正准备运转灵力,震断这已形同虚设的镣铐,然后想办法离开这鬼地方,去找阿雅和咆哮部落的其他人。
可突然……
咔啦啦……嘎吱……
轰隆……
一阵沉重无比,仿佛生锈了千百年的金属门轴被强行扭转的刺耳声,从牢房隔壁的区域传来!
这声音在死寂一片的天牢深处显得格外清晰。
距离!非常近!
可能只有一墙之隔!
秦三动作一顿,立刻收敛了所有气息,凝神屏息。
紧接着,一个女人的笑声响起。
那笑声并不大,甚至可以说有些低沉,但其中蕴含的得意,怨毒却让人听了不寒而栗。
“呵呵……呵呵呵……我亲爱的大祭司,这两个月,在这里住得可还‘舒心’?”
随后,另一个女声响起。
“芙……芙蕾雅……你这个……毒妇!你把灵儿……怎么样了?”
芙蕾雅?
谁啊?
出于好奇,他立刻将耳朵轻轻贴在了冰冷潮湿的岩壁上。
得益于土灵根的亲和与对大地震动的超常敏感,即使隔着厚厚的特制牢墙,秦三依然能捕捉到另一边传来的对话声。
“呵呵,你倒是一直惦记着那个小杂种。”
芙蕾雅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:“放心,你的宝贝孙女现在好得很,吃得好,睡得好,还在做着两天后就能回到北域的美梦呢。”
“你……你没伤害她?”奥黛丽急切地问道。
“伤害?呵呵,在得到‘兽神兵符’,在我正式成为受‘神启’认可的兽王之前,我怎么会舍得伤害她呢?”
“毕竟,她可是我最重要的‘钥匙’和‘祭品’啊,自然得好好养着。”
“什么?芙蕾雅!你想做王!”奥黛丽的声音因激动和恐惧而尖锐起来。
“哈哈哈!”芙蕾雅爆发出更加张扬的笑声。
“奥黛丽,你怎么还是这么天真?权力斗争,不为了做王做什么?”
“难道我费尽心机割掉你的脸皮,只是为了陪你过家家!”
“还是说,你觉得我真的只是要兵符,却不要你孙女体内的兽神血脉吗?”
奥黛丽怒火攻心:“你!你这个恶毒无耻的贱人!你不得好死!兽神不会放过你的!”
可话音刚落!
啪!
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骤然响起。
“闭嘴!老不死的!”
芙蕾雅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刺骨,充满了戾气。
“兽神?很快,我才是兽神在人间唯一的代言人!”
“至于你?一个经脉尽断,连脸皮都被我亲手剥下来的废物,也配提兽神?”
“如今你丈夫叶清扬都死了,北域和东域冲突日益加剧,你前后无人,还有谁能制得住我和我大哥虎三贵?”
“当然,你孙女背后还有平南王撑着。”
“可是偏偏,你孙女对做王不感兴趣,非得要亲手把王位送给我,我也很无奈呀哈哈!”
“届时,兵符到手,就算是平南王也不敢违抗。”
秦三在隔壁听得瞳孔收缩,心中掀起惊涛骇浪。
叶灵儿居然前任兽王的嫡系继承人,真正的王储!
而隔壁关押的,竟是叶灵儿的亲奶奶,兽族大祭司奥黛丽!
至于那个恶毒女人芙蕾雅……似乎是平西王虎三贵的妹妹。
卧槽……自己居然卷入了一场宫廷权利争夺戏里去了!
这不,在通过短暂的偷听后。
秦三已经了解了大致的情况。
芙蕾雅不仅囚禁折磨了奥黛丽,还冒充她的身份,欺骗叶灵儿!
目的就是为了兽神兵符和叶灵儿身上所谓的“兽神血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