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 我怎么感觉, 你看到孙哲和老段弄起来, 特别期待呢? ”
我走到孟繁星对面坐下, 一脸认真的说着:
“我当然期待,特别期待。 ”
“他们都是拿我当炮灰的人, 我看到他们打起来, 能不高兴么? ”
“就是天合的时间 不够了, 如果没有秋风行动 , 我真想拉着老段和孙哲都一起同归于尽。 ”
“ 老孟 ,你能理解被人夹在中间的感受么? 太痛苦了。 ”
“你听我一句良言,秋风行动后, 你就老实干好你的本职工作,安安稳稳混到退休。 ”
“不要再想着晋升了。 ”
孟繁星问道:
“怎么说?”
我淡然道:
“职务越高, 你就越做不了自己,就像老段和孙哲那样,树大招风。 ”
“ 一点风吹草动, 他们都睡不踏实, 你管好自己,别犯错误。”
孟繁星笑着摆手:
“ 夏天,你这话就不对了, 说明你对仕途之道, 还是理解太浅。 ”
“当你手里有了些小权利的时候,你不犯错误,反而下马更快。 ”
“ 不犯错误, 就等于不给别人开口求办事的机会, 那你占着茅坑不拉屎,人家肯定想把你挪走。 ”
我点头一笑:
“也是这个道理, 水至清则无鱼嘛。”
孟繁星看着我,思索一番道 :
“秋风行动, 即便你进了看守所,估计孙哲也能给你些照顾。”
“到时候我抽空也会想办法去看你, 你需要什么,尽管给我开口,我都尽量给你带进去 ”
我想了想笑着:
“ 不用别的,烟要充足,隔三差五给我弄几本书,我在里面消磨时间, 转移注意力用。”
“然后……我大姑在门头沟, 她有用到公家办事的时候,你多给伸伸手。 ”
“这些要求不过分吧? ”
孟繁星点头笑着 :
“一点都不过分, 你放心,这些我都做到。 ”
“夏老大,没别的事,我先回去了。 ”
见孟繁星起身,我抬手打断:
“再坐会,别急。”
孟繁星疑惑道:
“怎么? ”
我指了指茶几上的手机笑着:
“宫圣博不是在呼市么, 他是老段的人,说不定能从他嘴里挖出一些,不为人知的事儿。 ”
“咱们就安心等着开奖。”
此时此刻, 呼市, 莫日根办公室内。
宫圣博身子被绑着坐在地上,莫日根一看到他, 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莫日根手里拿着钢管,一边往他身上砸一边骂道:
“妈的,在台球厅你不是很嚣张! ”
“ 就怕夏天,不怕我是么!”
“怕不怕!”
莫日根砸了宫圣博身上几棍子,而宫圣博龇牙咧嘴的喘着粗气说着:
“ 你小子,敢动我, 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? ”
“识相的话,赶紧放我走,找车送我回京城!”
莫日根咬牙道:
“你他妈还想回京城 ? ”
“ 要我看,你们这天天坐办公室的, 是没体验过疼痛。”
“把他一只手给我废了! ”
莫日根命令一下, 两个小弟上前, 踩着宫圣博的左手, 下刀直接挑了手筋!
“啊?”
宫圣博惨叫一声,鲜血流了满手, 疼的他咧着嘴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,额头汗珠不断滴落。
紧接着,小弟拿过来一个透明罐头瓶子打开,从里面取出膏状物体,涂抹在宫圣博的手腕的伤口上。
“这是什么……药膏么? ”宫圣博哆嗦的问道。
“药膏? ”
莫日根冷笑道:
“你想啥呢? 我还给你敷药膏? ”
“这是我东北的朋友送我的黑蜂雪蜜,纯野生的,不便宜呢。 ”
“ 给你伤口上涂抹一点 , 你要是不老实配合,我就给你放到野外。 ”
“我们呼市有不少黑蚂蚁,你想想你伤口涂了蜂蜜,再让蚂蚁啃食伤口……”
“那滋味,让你爽上天! ”
宫圣博赶紧求饶 :
“ 兄弟, 我服了,求你放了我吧,这件事就翻篇, 以后我也不找你麻烦 。 ”
“或者你要多少钱,我一定想办法给你凑! ”
莫日根摇摇头,拿出一把匕首,在面前把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