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
左公旦在一旁叫了一个好字,算是点头同意。
随后,他便和淮竹一起,坐在一旁静静等待起来。
左公旦作为当朝状元,平日里虽然玩的花,但那可是有绝对的真实才学在身上的。
还有淮竹,作为能被左公旦看中,且一直带在身边的清倌,那也是琴棋书画,样样精通。
两人都知道,在朱武认真思考期间,不宜打扰。
而朱武此刻装出一副努力思考的样子,心里却也是一直在思索着将哪一首适合这个时候给放出来。
所幸,这会儿没有个玉真公主吵吵着要剁了他,朱武也得以有充足的时间来回想。
不过,他也没有让左公旦和淮竹等太久就是了。
“有了!”
朱武正说着,一口气将手里的酒水饮尽,身上陡然升起一股子豪情壮志来。
“葡萄美酒夜光杯,欲饮琵琶马上催。”
朱武刚吟出第一句,玉真公主和左公旦就已经被其中所描绘的情景、意境给深深吸引住了。
“醉卧沙场君莫笑,古来征战几人回?”
等到朱武念完最后两句,更是震人发聩,也让左公旦心里升起一股浓浓的豪情壮志之感。
同时,左公旦对于朱武出口成章,能够作出如此高水准的诗篇震撼不已。
“好!好!!”
隔了许久,才慢慢从震撼中醒转过来的左公旦,这才止不住的连声说了两个好字。
“兄弟果真大才!此诗,当为以酒为题的古今第一诗!”
紧接着,左公旦又对此给予了极高的评价。
他这倒不是吹捧朱武,而是切切实实的觉得古今所有诗篇,都远远不及此诗!
连他在听完以后,都忍不住想要立马骑马,走向边关征战似的。
与之相比,那什么当代文坛大家王培元的诗篇,更像是绣花枕头一般,也就只剩好看了。
真正的诗篇,当如朱武的这首一般,直击人的心灵!
至于淮竹,那就更不用说了!
在久久出神过后,淮竹望向朱武眼里的崇拜之意更甚。
如果说,之前仅仅只是因为朱武救了他,不让自己被人玷污,而崇拜朱武并由此心生好感的话,
那淮竹现在,就纯粹是被朱武的才学所吸引了。
这样的人,怎能不让人心生仰慕?!
“大哥过誉了,这话千万不能让外人听到。”
“要不然,恐怕会有一堆书生杀到我门上来。”
闻言,朱武不由得苦笑道。
自古以来,文无第一,武无第二。
真传出去这样的一个名头的话,指不定会有一些人来找朱武比作诗之类的。
到时候,朱武估计烦都能烦死。
“欸~朱武,谦虚是好事,但过度的谦虚可就不好了!”
左公旦瞪了朱武一眼。
他这个结拜兄弟,别的什么都好,就是有时候太低调了。
“不过,为兄倒是没想到,你竟然还有这样的抱负。”
紧接着,左公旦又忍不住想到了刚刚那两句诗。
念及于此,左公旦也是又高看了朱武一眼。
“也罢,虽然为兄有些不舍,但你跟在我身边的确是有些屈才了。”
“若是你想的话,我倒是可以举荐你入朝堂,亦或者是从军。”
顿了顿,左公旦又有些惋惜的说道。
他不想放朱武走,但朱武若是真的胸怀壮志的话,
自己拦着他,反而是有些不太对了。
“大哥,我现在倒是自由惯了,觉得这样子挺好的。”
“刚刚也只是一时感慨。”
“当然,若是有朝一日能征战沙场,也是非常令人向往的……”
朱武摇了摇头,然后轻笑着解释道。
之后,两人一边说,一边继续喝酒。
不一会儿,一整壶都被朱武给喝完了,然后左公旦又让淮竹拿了一壶出来。
今天可是奔着给朱武灌醉去的!
也得亏朱武的酒量虽好,但也没有到离谱的地步去。
最终,在又一杯酒下肚以后,朱武还是头晕目眩的,倒在了桌子上。
“朱武?朱武?醒醒!”
旋即,左公旦又试探了一下朱武,这才面色复杂的看向他。
“兄弟,这次还要辛苦你了!”
说完以后,左公旦这才转头面向旁边的淮竹,面色逐渐恢复正常。
“淮竹,我这兄弟能文能武的,你今天也见识到了。”
“想必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