疏影就是想逮捕万斯，也没有了最合适的机会，她没想到，万斯对自己还留了后手。

    “站住！”林疏影拿枪指着万斯和那个黑衣人，黑衣人犹豫了一下，压根不听林疏影的话，拽着万斯就往门外走。

    她冲着林疏影看了一眼，全盔的镜片反着光，看不见脸，可林疏影觉得有一种莫名的熟悉。万斯被拽着，脚步不稳，林疏影这才发现，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受了伤，大腿的部分正往外涌着鲜血。

    “疏影，别去！危险！”陈锋从后面冲过来

    就在这时候，那个瘦弱的黑衣人一边搀扶着万斯，一边竟掏出了手枪，冲着人群中开了几枪。子弹“嗖嗖”地飞过，林疏影一行人再次趴在，却不想精准地打中了万斯安排的那几名“安保”，所有人都倒地，其中一人直接倒在了林疏影身边。

    他捂着胸口看着林疏影，嘴里已经渗出鲜血，虚弱地说：“快……救救……救救我……”

    还没等林疏影说话，他便已经去世了，林疏影快速看了一下他的伤口，正好打在致命处，这个黑衣人是要灭口啊，再看其他的人，也难逃一死。

    林疏影顾不上这么多了，起身冲着那个黑衣人过去：“你给我站住！”

    黑衣人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，她一把推开门，把万斯推进去，自己站在门口挡在中间。林疏影跑过去距离越来越近，黑衣人转身上了摩托车，而后手搭在头盔上，猛地往上一摘，紧接着将头盔递给万斯。

    头发散下来，那是一张苍白的，无情的脸，而这张脸，林疏影再也熟悉不过了，她看到她在摩托车上毫无畏惧地注视着自己，这个黑衣人是——姜惢。

    林疏影的脚像被钉在了地上，她看着那张脸看了很久。那张脸她认识了很多年，在学校的时候，姜惢曾站在领奖台上，所有的阳光都照在她身上；在出租屋里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，说“我一定要留在汉北”，在她家客厅她站在窗边说“我活成了我想要的样子”，而就在刚才的晚宴上，她穿着修身的礼服裙站在万斯身边，笑容得体，举止从容。

    可现在她站在门口，林疏影忍不住叫了一声：“姜惢！是你！”

    姜惢看着她，那目光里没有慌张，更没有愧疚，只有一种很平的目光，像一面结了冰的湖，让林疏影感到了一阵寒冷。

    “别过来，过来我就开枪！”姜惢拿枪指着她

    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姜惢没回答，而是发动了摩托车，一溜烟消失在黑夜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