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回来了！”姚战一屁股坐在沙发上，随手拿起桌上的茶水，自顾自地倒了一杯。

    万斯放下酒杯，慢慢地走过来，围着他转了一圈，上下打量着。原本还自在的姚战，这回只觉得浑身别扭。

    “谁让你把车停在后门的，谁让你上来的！我们不是说好的，在会所见面吗？”万斯一连三问，姚战沉默，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“任务呢，又失败了？听说你这次闹的动静不小！都快给我闹出人命了！”万斯气急了，指着姚战的鼻子质问道。

    姚战依旧是沉默，而后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。

    “硬盘呢？跟踪那个老头子的成果呢？”

    姚战继续沉默，万斯心里有了答案，这一次任务，他又没有办成。

    万斯笑了，他走到姚面前，低头看着这个半死不活的人，“所以，你告诉我，你带着我的人，开着我的车，折腾了整整一上午，最后什么都没捞着？”

    姚战抬起头，迎着他的目光，才说了一句话：“那个女人就是一个疯子！”

    万斯愣了一下，然后哈哈大笑起来，“疯子？我看你才是疯子吧，你给我惹了这么大的事情，你还说别人是疯子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