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是听到了什么风声？她开始怀疑，但又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。

    “哪有，就是最近太累了，一堆事儿，刚好今天放松，找你坐坐。”

    “嗯，我暂且相信你，但你瞒不住我的。”

    “好……”林疏影说罢拿出手机，划拨了两下，将手机上一张唐代瓷瓶的照片给陆佳佳看，“其实……是有个小事情，最近我们工作过程中，有个同事的父亲是收藏的，这是他们家的藏品，我是想请教你……像这样的藏品的话，一般多少钱能收？”

    陆佳佳笑着说：“一看你就是不专业，哪有直接问价钱的。这个啊，还得由专业的人士来看才行，我倒是可以帮你拿到我们公司问问。”

    林疏影乐意道，“那太好了？但你们万斯集团都是大单子，都是做文化的，我这个事情太小了，都不值得上台面。而且他这个东西还有别的诉求……”

    “什么你说？”正说着服务员端来一壶茶，陆佳佳示意感谢后，帮着林疏影倒了一杯茶。

    “他不想去走收藏这条路，他想做数字收藏……就是那种线上鉴赏，哎呀，反正我也不懂。”

    “我明白，你说的是数字艺术品？”陆佳佳忙说，“这个我们擅长啊，集团就有这个业务，但我们前期也得照扫，然后存入服务器。”

    林疏影点点头，接着问道：“那你说……这种东西存到服务器安全吗？资料不会外泄吧。万斯是外企，我怕……”

    陆佳佳摆手道：“那不会的，外企怎么了，服务器是自己的啊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们集团用来通讯的服务器跟这个是一起的吗？”

    “通信？”陆佳佳放下茶杯，抬眼看着林疏影，林疏影的眼神没有闪避，反倒是更加镇定了，这是她多年来的职业素养，“疏影，我们认识多少年了？你都多少年不对服务器感兴趣了？你说，是不是有事儿瞒着我？”

    林疏影急忙道：“哪有啊……”

    陆佳佳压低声音，一字一句地说着：“你这听着可不像是存艺术品啊，你倒是想打听我们公司的服务器？疏影，你的这位同事压根就不存在吧。”

    空气瞬间凝固，林疏影看着眼前的陆佳佳，她没有否认，她只是慢慢的喝了一口茶。在陆佳佳面前，她早已无需伪装，在最熟悉的闺蜜面前，伪装是会伤害两人关系的。看着陆佳佳渴求真相的眼神，林疏影决定说出实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