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说着。
他将王有孝的钱袋打开,发现除了一把铜钱外,还有几粒银子,估算起来,应该有三两银子。
“来,对半分。”叶青递给风棠一半。
风棠急忙摇头:“这不合适。”
“见面分一半,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?”叶青强硬地塞给他,“别推脱了,是兄弟就别客气。”
虽说就算不给,以风棠的性格,大概率也不会有事。
但人家毕竟帮了自己的忙,眼下自己拿了钱,拍拍手让人家滚蛋,情理上站不住脚。
叶青好歹是重生者,这点人情世故还是懂的。
“你这……”
风棠翻了个白眼:“行吧,我拿着,你这儿还缺什么东西不?缺的话,我给你拿过来。”
说是这么说,但明显更加热切了点。
“不用啦,我今天好好休息,明天你上课的时候,记得叫我一起。”
“什么意思?难道……”
“没错,杨教习重新被返聘了!而这弄玉楼,也允许我跟着先生学习了。”
“好好好,你安心睡觉,明天我叫你。”
……
……
翌日清晨。
还没等到风棠来叫,叶青就提前醒了,却也没急着起床,只是睁着眼,享受着难得的安逸。
毕竟这算得上他穿越以来第一个饱觉。
直到——
“青哥儿。”风棠的声音透着亲昵,“起床没,我给你带饭过来了。”
叶青这才起床。
简单洗漱之后,随手拿起干粮,一边吃一边跟着风棠前往课堂。
“风棠,今儿又来这么早?”
“咦?怎么……你把这位小神童给带来了?”
“什么情况?这个叶青不是被关在柴房里了吗?怎么突然又能出来了,还来课堂?”
“嘘……小声点,你难道不知道?据说昨天他被差役请出去见大人物,回来之后伙同风棠把王有孝王管事给打了一顿,我估摸着吧,是攀到高枝儿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
看到叶青出现。
课堂中的兔爷们无比惊讶,直到有消息灵通的,指出来叶青如今的不一般,他们才恍然大悟。
不过。
还是有人疑惑:“若真是攀到高枝儿了,不应该是被人赎身吗?怎还留在弄玉楼,而且跟着咱们一块上课,难不成他也要当小倌儿了?”
“这个……”
那兔爷不知道怎么回应,直到杨永推开门进来,才突然眼前一亮,“杨教习?他不是被辞退了吗?竟然又被返聘回来,这么说,叶青拜师的消息是真的了?”
说话间。
杨永环视一圈,见到叶青,顿时和煦一笑,一瘸一拐地走过来,将一叠书册递过来。
“先生,这是什么?”叶青一愣。
“是最近三年县试的考题,以及刘知县曾经所著文章。”杨永盯着叶青,“你虽聪颖,出口成章,但该有的积累还是要有,县试虽不难,尤其是根据你的自身情况而言,明年二月,你就该下场了,只剩四个多月了。”
这话说得慎重。
但叶青却是面色一喜:“多谢先生。”
这就是名师的好处啊!
正所谓师傅领进门,修行在个人,对于科举一途,什么叫“进门”?不就是揣摩出题人和审卷人的意图,然后对此进行专项练习嘛!
这不……
走上正轨的第一天。
杨永就直接进入了状态,怎么能叫叶青不喜?
“好了,你就抓紧看书。”杨永已经直接默认叶青认字,丢下书册之后,就看向兔爷们,“之前那个代教习教你们什么了?可曾留课业……”
听到这。
兔爷们才终于收起对叶青的羡慕目光,转而变得惶恐起来。
不过这与叶青无关。
古代的蒙学课堂就是这样的——虽然人都是在一间屋子里上课,可学习进度是不一样的。
想要全神贯注学习,第一件事,就得不受外物打扰。
好在……
这对于叶青而言易如反掌。
当下他直接翻开书册,看向三年前的县试题目:
“正场:已冠首题‘无求备于一人,周有八士焉’;次题‘与其进也’……”
“初覆:书题‘无恒产而有恒心者’;经题‘是故君子安而不忘危’……”
“再覆:书题‘之其所哀矜而辟焉’;性理‘师道立则善人多论’……”
“三覆,四覆……”
县试共有五场考试,正常的经义最重要,之后的初覆之类,则是围绕着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