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冷笑,知道皇帝这是要行险一搏了。
他立马应道:“老奴遵旨!”
三日后,千里之外的元阳城,谢桑宁正站在坚固的城楼上,眺望着南方金陵的方向。
寒风猎猎,吹动她玄色的披风,如同旌旗招展。
一只通体乌黑的信鸽,精准地落在她伸出的手臂上。
谢桑宁熟练地解下鸽腿上的细小铜管,取出里面的密信。
展开,上面只有寥寥数字:
【鱼已咬钩,祭日亮符。】
谢桑宁轻笑出声。
裴琰…你终于走到了这一步。
你以为的瞒天过海,不过是我为你精心铺设的路,你以为的险中求胜,恰恰是将自己送上绝路的催命符。
谢桑宁转过头,眼中再无半分笑意:
“传令!”
“西寒卫谢家军将领,即刻至议事厅!”
“全军进入最高战备!粮草、军械、战马,一日之内整备完毕,天黑便出发!”
“祭天大典之日便是我等,兵发金陵,清君侧,正乾坤之时...”
“遵令!”亲卫们眼中爆发出狂热的战意,轰然应诺,声音震得城楼似乎都在微微颤抖!
母亲,再等等,桑宁马上接您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