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离了将军府。
来时有多风光得意,走时就有多灰溜溜!
谢桑玉看着卫家兄妹消失的方向,脸上的冰冷和戾气缓缓收敛,但眼底深处的寒霜并未散去。
他转过身,看向谢桑宁,刚才那副怼天怼地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,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关切,声音也放柔了:“宁宁,没事吧?那种疯婆子的话,别往心里去。”
谢桑宁看着他眼底那份毫不作伪的关切和紧张,心中一暖。
她轻轻摇了摇头,将手中的草药香囊塞进他手里,“我没事。倒是兄长,方才动气,怕又要起疹子了,快多闻闻。”
自家兄长才是最娇气的人。
接着,她转过身,对着众人行礼道:“些许小事,扰了诸位雅兴,是桑宁的不是。今日宴会,本就是为父兄接风洗尘,图个热闹喜庆。些许插曲,不足挂齿。来,请各位继续,酒菜凉了,岂不可惜?”
她的声音清越柔和,宾客们如梦初醒,连忙端起酒杯,挤出笑容,纷纷应和:
“对对对!谢小姐说的是!继续继续!”
“一点小误会,无妨无妨!”
“谢公子兄妹情深,令人感动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