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许久,林嘱走了。
走的时候谢桑宁明显感觉到他的变化,谢桑宁站在窗边看着外曾祖父的背影,有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壮烈感。
联想到刚刚外曾祖走之前的话,谢桑宁眼中闪过一丝担忧,她怕祖父冲动,也怕祖父为了先皇忘记考虑这么大一个林家。
她在窗外站了很久,因为这虎符,她也考虑到了很多事情。
虎符在砚台里。
砚台是谢如宝偷出来送给她的,并是谢集珍藏的。
谢集和谢如宝,他们知道吗?
谢集珍藏这砚台多年,是真的只当它是块值钱的古砚,还是他早就知道里面藏着能要人命、也能要裴琰命的东西?
若他知道,为何不献给裴琰邀功?或是献给裴琰的对手,为何珍藏着这么重要的东西,却又被女儿轻易偷走?
谢集那张脸在她脑海中浮现。
这个人,绝非表面看起来那般庸碌。
无论如何,她回京后,是必须要去好好拜会一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