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是太傅!定是他们合起伙来骗人!爹!快把他们抓起来!”
“闭嘴!”顾德兴猛地回头,对着女儿厉声呵斥!他此刻后背冷汗都出来了!太傅!这身份太吓人了!就算对方是假的,敢冒充这个身份,也绝不是善茬!要知道,在大庆冒充这种级别官员的身份,那可是抄家灭族的罪!
顾珍珠愣住了,一脸的不可思议!她爹竟然骂她!
顾德兴脸上立刻堆起更加谄媚的笑容,对着谢桑宁躬身道:“县主息怒!太傅大人息怒!小女年幼无知,被下官惯坏了,冲撞了贵人!下官代她向县主、向太傅大人赔罪了!”说着深深作揖。
他话音一转,凑近几步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讨好和暗示:“县主,太傅大人,千错万错都是小女的错!下官教女无方!惊扰了二位贵人雅兴!实在该死!这样,可否请二位贵人和家眷移步,到下官的寒舍小坐?一来让下官好好给二位贵人赔罪,二来嘛…”
他搓了搓手,笑得更加暧昧,“下官在江南多年,也薄有家资…定有厚礼奉上,定让县主和太傅大人满意…此事嘛…嘿嘿,咱们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如何?毕竟闹大了,对贵人的清誉,对小女的过错…都不好看嘛…”
他试图用银子摆平,同时暗示对方身份高,闹大了丢脸的是你们。
谢桑宁看着他这副市侩又自作聪明的嘴脸,眼中闪过一丝厌恶。
这下全完了!半点转圜余地都没有了!他瘫软在地,面无人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