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…我…我对您…绝无二心!只恨…只恨那谢桑宁太过狡诈…”
“行了。”
裴明月收回手,用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的血污,声音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慵懒,“看来…是本宫…误会你了?”
她转身,对着门口的侍卫吩咐道:
“把他放下来。找府医给他看看,别让他死了。”
“是!”侍卫上前,解开沉重的铁链。
失去了铁链的支撑,谢无虑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,软软地瘫倒在地,剧烈的疼痛和失血带来的眩晕瞬间将他吞没。
他趴伏在冰冷粘稠的血泊里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全身的伤口,带来撕心裂肺的痛楚。
“不过…”裴明月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如同烂泥般的谢无虑,“你这次…自作主张,自以为是,险些坏了本宫大事!”
“把他拖下去,找个干净屋子关起来。给本宫…不分昼夜牢牢地看住他,没有本宫的手令,任何人不得靠近!更不准他踏出房门半步,也不准他接触纸笔,若再让他往外传出一个字…”
“你们…就提头来见!”
“遵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