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捧着稀世珍宝,走到那座巨大的水晶冰棺前。
棺盖已被他推开,冰棺内,林如月的尸体静静地躺在那里。
在极致低温的保存下,她的面容保留着生前的轮廓。
肤色是死寂的蜡白,毫无血色,如同上好的白瓷。
长发如同海藻,铺散在身下,发间那枚小巧的蓝宝石额饰,在幽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晕。
裴琰痴迷地凝视着棺中那张脸,眼神是专注和满足。
他伸出手,虚虚地描摹着轮廓,声音温柔:
“如月…朕来了,你冷吗?”
“今日,朕替你换上新衣,好不好?你看,这颜色…这料子…都是你最喜欢的…”
他深吸一口气,极其轻柔地探身进入那刺骨冰寒的棺内。
寒气如同无数钢针瞬间刺入骨髓!
裴琰冻得牙齿都在打颤,但他毫不在意,眼中只有棺中那具躯壳。
他颤抖着冰冷僵硬的手指,开始小心翼翼地解开林如月身上那件旧宫装的盘扣。
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,如同对待一件极易碎裂的珍宝。
“乖…别动…很快就好了…”裴琰一边动作,一边如同哄孩子般低声呢喃,眼神炽热得吓人。
他费力地为那具冰凉的尸体褪下旧衣,露出了仅着素白里衣。
他拿起那件崭新的宫装,如同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,颤抖着,一点一点,极其艰难地替林如月穿上。
动作却一点也不笨拙,反而像是做过很多遍一样。
冰冷的尸身僵硬无比,手臂难以弯曲,衣带也难以系拢。裴琰额头上竟渗出了细密的冷汗,但他固执地、一遍又一遍地尝试,眼中没有丝毫烦躁,只有偏执。
“看…多美…”
当最后一道衣带终于被系好,裴琰长长地松了一口气,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。
他后退一步,痴痴地看着冰棺中焕然一新的林如月。
“朕的如月…永远都是最美的…”
裴琰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,痴迷的目光流连在尸体的脸上、身上。
他俯下身,隔着冰冷的棺盖,将嘴唇贴在林如月额头的位置。
“你等着…明日,朕就能让那如妃,穿上和你今日一样的衣服,就能真正的拥抱你,拥有你了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