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响起!
谢奴儿动作很快,一巴掌狠狠甩在谢无忧脸上!
力道之大,打得谢无忧后退了好几步!
谢无忧整个人都懵了!
半边脸瞬间麻木,紧接着是火辣辣、钻心的剧痛!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?!”她声音都变了调,看向谢奴儿的眼光里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“打你便是打了,还要挑日子不成?”
“竟敢以下犯上,对正儿八经的官家小姐动粗,没报官抓你便是已经手下留情了。”
谢奴儿讥笑道,看向谢无忧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轻蔑。
谢无忧气得哆嗦,指着谢奴儿:“你一个被赶出家门的荡妇,凭什么对我动手!”
谢奴儿面色未变,只委屈地看向谢桑宁:“姐姐,你要赶走我吗?她为何说你会将我赶出家门...”
谢桑宁听到荡妇二字时,便蹙了眉。
真是古往今来,都少不了荡妇羞辱。
谢桑宁走上前,手一用力,谢无忧的脸便又遭了罪。
“行了,这会子对称了,看着都舒心。”
谢奴儿掩嘴轻笑:“奴儿记住了,日后打人要对称,不然姐姐看着不舒坦呢。”
二人的一唱一和让谢无忧受到了极大的羞辱。
脸上隐隐作疼痛,谢无忧几乎是吼了出来。
“你们给我等着!待到我弟弟谢无虑考上科举,定然将你们赶出将军府!”
那个时候,将军府也只有让自己弟弟继承!
祖母为了大局,自然不会让谢桑玉将将军府毁掉!
弟弟说过,这次他绝对能考上,而二房是否能崛起,便只能看他这一遭了。
谢无忧对弟弟也很是信任,总共有二十三人能考上,弟弟只需要争夺那前三甲的位置便可。
整个金陵,找不出几个比弟弟学识更好的人。
所以这段日子二房都紧着谢无虑,也不曾出来给谢桑宁找不痛快。
只待高中,定要那谢桑宁好看!
她已经迫不及待想知道,谢桑宁得知弟弟考上后的表情,定然十分精彩!
谢桑宁听到这话,收回目光,她转向谢奴儿,语气平淡:“走吧,进宫的东西,得挑些好的,今日不必替本小姐省钱。”
谢奴儿立刻换上甜美的笑容:“是,姐姐。奴儿都听姐姐的。”
她跟在谢桑宁身后,路过谢无忧时,还故意用绣鞋踩了谢无忧一脚。
谢无忧在她们身后气得跳脚,眼中的怨毒快要凝成实质。
谢桑宁自然是知晓谢无忧说得没错,虽然不至于真能把他赶出将军府,但让老太君出头将谢无虑过继到大房是绝对有可能的。
——
谢桑宁和谢奴儿采购完毕,谢奴儿得了不少她这辈子摸都没摸过的东西。
谢奴儿心尖都在颤,下意识地就想推拒:“姐姐,这...这太贵重了,奴儿...”
“聒噪!”
谢桑宁不耐地蹙起眉,打断她的话:“你以为皇宫是什么地方?菜市场吗?你顶着将军府嫡女的名头进去,若是一身寒酸,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拿不出手,丢的是谁的脸!”
“给你,你就拿着。日后进了宫,该摆的排场就摆出来,该争的恩宠就争!”
“记住,你的脸面,就是本小姐的脸面,谁敢瞧不起你,就是在踩将军府的门槛!懂了吗?”
谢奴儿浑身一震,她不再多言,深深福下身去:“是!奴儿懂了!谢姐姐恩典!奴儿定不负姐姐期望!”
两人带着采买的下人,正欲打道回府。
行至一处繁华街口,却意外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谢如宝。
她蔫头耷脑地走着,身后只跟着一个同样没精打采的小丫鬟,主仆俩跟霜打的茄子似的。
谢如宝一抬头,正巧撞上谢桑宁的目光,黯淡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:“桑宁姐姐!”她小跑着冲过来。
谢桑宁目光在她憔悴的小脸上扫过,眉头微皱:“怎么这副模样?谁给你气受了?”
谢如宝扁了扁嘴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嗫嚅道:“没...没有,是二公主殿下...她这些日子,天天召我去公主府,说是让我去给她研墨...”
“研墨?”谢桑宁眉梢一挑,“你与二公主,何时有了这等深厚的交情?”
这话戳中了谢如宝的委屈,她再也忍不住,带着哭腔控诉:“宝儿也不知道啊!姐姐!那公主府里难道就没丫鬟了吗?非要日日叫我去!一去就是一整天!”
“那墨锭又硬又沉,手腕都要断了!姐姐你看!”她伸出右手,那原本纤细白嫩的手指,此刻红肿得像刚拔出来的胡萝卜。
谢奴儿一看,忍不住插嘴:“这哪是研墨?分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