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气笑:”您说的是人话吗?区区管家权?那是我在将军府呆着的根本!我若是不在将军府了,你们也捞不着将军府的好处!”
她似乎是被气狠了,捏着帕子怒骂道:“这些年你们靠着将军府赚了多少钱,还拿将军府的钱放印子!这些年又收受了多少贿赂?桩桩件件,哪一样经得起查?我手里可都留着底呢!我要是完了,这些东西落到谢桑宁手里,王家...就等着抄家灭族吧!”
“你...你竟敢威胁宗族?!”王明远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王氏,目眦欲裂。
“威胁?”王氏上前一步,脸上再无半分哀求,“大哥,我这叫自救!也是在救王家!本想好生说予你们听,但你们竟如此不要脸!”
“现在只有一条路,凑钱!变卖族中能变卖的产业,田庄、铺子,能卖的都给我卖了!三日之内,我要看到银子!否则,大家就一起死!我在将军府待不下去的话,你们也休想独善其身!”
花厅内死一般的寂静,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王明远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的声音。
族老们毫不怀疑,这个疯子一样的女人,真的做得出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