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汐没有询问老孙的家事，隐约觉得孙家常住人口，只有两个人。

    她在孙家未曾发现，其他人的生活痕迹。

    “老孙人很好，周谨言别对人家有意见，多关照老孙。”

    “隔壁邻居家热热闹闹，老孙心里肯定难受，距离过年没几天了。”

    秦汐劝说周谨言，别处处防备老孙，大家可以做朋友。

    跟中医世家的人交朋友，是他们占便宜。

    周谨言冷哼一声，没有反对意见，心里也觉得老孙可怜。

    周谨言想起医生的话，猜测孙家遭遇某种变故，才变成今天的模样。

    他拉着秦汐胳膊，回到火盆边烤火。

    “小汐别操心孙家的事，想想这个新年怎么过，年夜饭如何安排。”

    二人讨论起年夜饭，要安排什么菜肴。

    老孙提着水壶进屋，招呼客人喝水。

    他从兜里掏出布袋，顺手递给周谨言。

    “布袋里装着药膏，一天抹两次，周谨言需要忌口别吃辛辣食物。”

    “一瓶药膏一百，药膏钱给我就行。”

    老孙收下药钱，用秦汐买的瓜子糖果，招待二人。

    他翻动火盆里的木炭，低着头说话。

    “周谨言的母亲，没有出现在大众面前，网上没有消息。”

    “冒昧地问一句，人是不是不在了？”

    周谨言顿时拉下脸，不悦地冷哼，觉得老孙才是说话直的人。

    “我母亲好得很，只是没在周家常住。”

    “周家的私事，不劳烦外人费心。”

    周谨言觉得老孙的问题莫名其妙，懒得待下去，拉着秦汐提出告辞。

    周谨言上车后，发出不满的抱怨。

    “小汐别同情老孙，这个老光棍没正形，打探我妈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他那是什么语气啊，阴沉沉的问话。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的人，还以为我妈死了呢。”

    周谨言对老孙的好印象消失，劝说秦汐，跟老孙保持距离。

    秦汐一边开车，一边听周谨言抱怨。

    她觉得老孙没有恶意，只是好奇的询问，周谨言反应有点大。

    “周谨言歇会儿吧，我觉得老孙没别的意思，就是随口一问。”

    “对周家不了解的人，会误以为你父母早逝，这方面的消息太少。”

    “这也说明了，周谨言把母亲保护得很好，不被外人所知。”

    得到秦汐夸奖，周谨言心情好多了。

    “我妈以前被骗子骗过，我不想让她和陌生人接触，骗子太多了。”

    “老孙长得贼眉鼠眼，八成不是好人。”

    周谨言话锋一转，又指责起老孙。

    周谨言说不出来，为什么看老孙不顺眼。

    周谨言吐槽够了后，提起探望母亲的事。

    “年前抽空去趟疗养院，何助理说我妈情绪稳定，询问咱们一家三口近况。”

    “何助理没敢说实话，谎称咱们三人都忙。”

    秦汐笑着点头。

    “我得抓紧时间准备礼物，顺便给母亲买新衣服。”

    “等年后有空，我给她设计几套春装，首饰也可以设计一些。”

    汽车穿过街道，往别墅区行驶。

    车内二人，没发现医馆外的人。

    孙老爷子背着手，语气低沉地说话。

    “你好好调查周谨言的母亲，周谨言的女儿，跟耀兰长得太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