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的人里,偶尔会出现一些眼神闪烁、既想求医又心怀恐惧的面孔。
阿蛮最先察觉到不对劲。他挠着头对小泉说:“恩公,俺咋觉得最近那些人看咱们的眼神……怪怪的?好像俺是山里的黑瞎子似的。”
小泉正埋头捣药,闻言抬起头,一脸茫然:“有吗?可能是天气热,大家没什么精神吧。”他心思纯粹,压根没往别处想。
倒是那鹦鹉,站在屋檐上,冲着几个对着破庙指指点点、交头接耳的人响亮地骂了一句:“长舌妇!呱呱!”
那几人吓了一跳,脸色讪讪地快步走开了。
王大夫坐在“济世堂”里,听着侯三汇报流言传播的“盛况”,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,惬意地呷了一口茶。
“哼,毛头小子,想跟我斗?还嫩了点!”他仿佛已经看到破庙前重新变得冷清,那些愚昧的乡民再次哭爹喊娘地来求他“王神医”的景象。
阴风已然吹起,虽然暂时未能撼动小泉如日中天的名声,却像是一层无形的阴影,悄然笼罩了破庙周围。而这股暗流,正在积蓄力量,等待着下一个兴风作浪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