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,语气带着点天真烂漫的疑惑:“不过这铜钱……味道好吗?为何总见小娃娃爱往嘴里塞?”
“噗——”周围有人忍不住笑出声。这问题,大概也只有这小神医问得出来。
孩子爹满脸尴尬,讪笑着不知如何回答。孩子娘则破涕为笑,连连道:“小神医说笑了,说笑了!多谢救命之恩!多谢!”
一场惊险,就被小泉用一根随处可见的野草轻松化解。众人看向他的眼神,更是充满了敬佩与惊奇。
阿蛮摸着后脑勺,憨憨地对小泉说:“恩公,你真厉害!一根草都比俺的手好使!”
停在阿蛮肩膀上的鹦鹉适时地拍了拍翅膀,扯着嗓子学舌:“好使!好使!赏钱!赏钱!”
小泉哭笑不得,弹了鹦鹉一个脑崩儿:“就你话多!”
那对夫妇千恩万谢,硬是塞了一篮子鸡蛋给阿蛮,这才抱着孩子欢天喜地地走了。破庙前重归秩序,只是关于小神医“一根草救一命”的奇谈,又添了新的素材。
小泉看着手中的草茎,若有所思。师傅说过,万物皆可入药,看来,这“药”字,有时未必是吃下去的,能用得恰到好处,便是良方。只是这“恰到好处”……他看了看旁边正因为得一篮鸡蛋而傻乐的阿蛮,又看了看还在嘟囔“赏钱”的鹦鹉,无奈地笑了笑,大概就是自己这种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