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奋的欢呼。
于是,破庙的“地下医馆”,以一种前所未有的、半公开的奇特模式,重新开张了。
规模甚至比之前更大,组织却莫名地更有序了。百姓们自发地组织起来,有人负责在远处路口望风,有人负责维持秩序让重症优先,有人甚至把自家破被子贡献出来,挂在破庙漏风的门窗上,勉强遮挡一下视线。
小泉更加忙碌,也更加谨慎。他看诊的速度更快,开的方子尽量选用最常见、最不起眼的药材,或者指导病人自已去采摘。诊金更是随缘,给什么都行,不给也无所谓。
破庙,这个被官府明文禁止行医的地方,反而成了白石口镇底层百姓心中默认的、最可靠的“医疗中心”。一种无声的默契在人群之间流淌,共同守护着这个小小的“秘密”。
王大夫坐在他冷清的“济世堂”里,听着学徒打听回来的、关于破庙那边“顶风作案”甚至更加红火的消息,气得差点砸了手里的紫砂壶!
他万万没想到,一番操作,非但没整垮那个小乞丐,反而让他因祸得福,声望不降反升,甚至赢得了更多的同情和拥护!
“岂有此理!岂有此理!”王大夫脸色铁青,胸口剧烈起伏,感觉自已快要吐血。
这简直是对他,对官府权威的莫大嘲讽!
他眼中闪过一丝更加阴鸷的光芒。
硬的不行,软的不行,告官也不行…
看来,必须得用更狠、更绝的手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