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地凝视着她。
“你……”差点被撞的怒火偃旗息鼓,沈确看着祁琛,鼻头一酸。
“进去说。”祁琛一改往常,翻身下马将马递给赶来的小厮后,拉着沈确轻车熟路地走回院中。
他脸上一片凝重,沈确看在眼中,心都提了起来。
回到院中,她连蘅芜都没让留下。
院中只剩他们二人时,祁琛这才开口:“申正祥有消息了。”
沈确被这突然的消息震得心头一凛。
“人在哪里?”
可祁琛却没有急着回答,他看着沈确,沉吟片刻,眼中一片阴沉。
许久,他才吐出两个字:“死了。”
“什么?!”沈确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。
祁琛神情阴鸷,周身烦躁几乎要化为实质:“我害怕打草惊蛇,在得到更进一步线索后就孤身前往了湘州的一处荒村,却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。等我到时,只找到了他的尸体,看情形,距离他死亡不过三天,是被灭口。”
“不过三天……”沈确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。
申正祥一死,沈父沈母死因的线索便又断了。
太子如今还在禁足,以她对萧景行的了解,他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耐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做出这种反应。
那么这件事的幕后之人究竟是……
沈确不敢往下深想了。
她曾以为这件事不过是萧景行一手策划,可如今看来,这其中的水,要比她想的还要深得多。
鸡皮疙瘩起了一身,她看着祁琛,眼中一片寒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