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不高,却如一记重锤,重重在砸在了萧景行心上。
萧景行嘴巴张了张,似乎想说什么,却被掐住了脖子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抽气声。
祁琛没有在意他如何,自顾自地说了下去:“但我始终都没有对你如何。因为我不想干涉她的选择,因为我尊重她。我以为她终有一天会看清你的真面目,会离开你,却没想到你居然能无耻到这种地步!”
他的手不断收紧,萧景行因呼吸困难而被迫仰起头。
看着他不见底的眼,萧景行脸上终于露出了恐惧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萧景行艰难地从喉间挤出了两个音节。
祁琛松开手,看着他脱力地滑落在地,捂着脖子剧烈咳嗽起来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恢复了往日冰冷的平静:“打你,我都嫌脏了手。但不动你,难消我心头之恨,更对不起沈确今日所受的屈辱。至于陛下那边,你放心,一会儿我自会带你去见他。”
他话音落下,两名侍卫走入,一左一右架起了萧景行,将他往对面牢房带去。
祁琛冷冷地看着他们将他拖入牢房,背过身,声音没有一丝波澜:“让他们好好‘伺候’太子殿下,记住,别留下痕迹。”
萧景行惊恐地嘶喊自身后传来:“祁琛,你想干什么?!你们要干什么!你敢碰我!啊——!”
凄厉的惨叫很快就消散在空气里,只剩下压抑的痛哼。
祁琛始终背对着,面无表情地看着空无一物的牢房,眼神冷的如同万年寒冰。
这些侍卫是他亲自培养出来的,手法极其专业,绝对不会在人身上留下任何痕迹。
不知过了多久,萧景行只觉自己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的,骨头像是被人拆了重新装,内脏几乎被捣碎。
侍卫躬身复命:“主子,好了。”
祁琛这才缓缓转身,看着蜷缩灾地,如同烂泥一般的萧景行。
“滋味如何?”他淡淡地问,“萧景行,你记住了,你若再敢动沈确一根头发,下次断手指受这罪的,就不是你手下了。”
他缓缓蹲下身,轻轻拍了拍萧景行的脸,冰冷的呼吸洒在萧景行耳畔:“明白了吗?”
萧景行浑身一颤,连痛呼都止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