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几乎快要把那块的皮搓破:“……要是一切结束后,你还是这么有骨气想与孤一刀两断,那孤成全你,任你与祁琛还是其他什么男人逍遥快活。”
沈确怒瞪着他:“萧景行,你真让我恶心。”
萧景行不甚在意地耸耸肩:“如果恶心能让你记住我,能把你留在身边,孤不介意你这么说我。”
眼前一片模糊,沈确咬着自己的舌尖才让自己勉强保持清醒。
她打量着四周,可手脚被绑着,若平时她或许还能试着挣脱,但如今全身无力,她想逃脱简直是天方夜谭。
萧景行松开了钳着她下巴的手,起身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挣扎。
“沈确,你知道吗?其实孤最喜欢的,就是你这副不论在什么时候,都不愿放弃,都想努力为自己挣条出路的样子。可惜啊,今天你怕是不能如愿了。”
他看了眼紧闭的窗户,阳光透过窗纸透进来。
无力、灰败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沈确,笑道:“放心,时间还早,母妃下的药足够你到明天,孤有的是时间陪你慢慢玩。”
将外袍随意地扔到一旁,他却忽然走向一旁的躺椅坐着。
手撑在扶手上支着头,他就这样欣赏着沈确的绝望与窘迫,语气阴冷幽沉:
“今天是你我的第一次,孤不想让我们两个有什么不愉快。当然,孤也想看看,向来清高的沈大人,求起人是什么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