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压制。
他沉默片刻,又将平安扣往前递了递,声音低沉沙哑:“没什么意思。只是希望,你能平安。”
夜风抚过,吹得合欢树叶沙沙作响。
粉色绒花悠悠飘落,缓缓擦过沈确肩头,最后又拂过祁琛手心。
沈确看着他深邃的眼,里面除了夜色,就是她一人。
她忽然想起李嬷嬷的话,想起了他口中那个存在了十年的“心悦之人”。
答案呼之欲出,她却不敢开口问,怕自作多情。
心里那株嫩芽似乎又生长了几分,藤蔓缠绕,带着酸涩的甜。
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,却没有接过玉佩,反而就着这个姿势轻轻握住了祁琛的手。
平安扣硌在掌心,将两人的手隔开了一段距离,就像现在他们二人的关系一样。
祁琛手指修长,还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薄茧。
猝不及防触及沈确微凉的指尖时,他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。
“祁琛。”
沈确开口,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,还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:“你今晚……话很多。”
祁琛呼吸一滞,反手将她的手握住。
他俯身靠进,沉木香的气息霸道地拢在身周,让沈确无处可逃。
“沈予迟。对你,我总有说不完的话。”
月光将他们二人的影子拉的修长,交织在一起,落在满是合欢花瓣的石板路上。
沈确没有抽回手,也没有避开祁琛的靠近。
她只是仰起头,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,看着他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、深沉如海的情愫。
许久,她才轻声开口:“谢谢你。”
祁琛低低笑了起来。
他松开手,小心地将那枚平安扣系在了沈确纤细的脖颈上,动作轻柔地生怕她被碰坏了。
他端详着,眼中尽是满意:“很好看。”
沈确垂眸,看着锁骨间的那枚平安扣,心头的焦虑与不安似乎也被这东西熨帖。
她冲祁琛笑了,迈步继续朝着沈府走去,脚步比方才还要轻快很多。
“我走了。”
祁琛牵着马,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半步,看着她故作镇定的背影,唇角勾起一抹得逞似的弧度。
他的明月,似乎离他更近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