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湘州出现。”
“湘州?”
沈确一愣:“这不是庄明生的地盘?”
祁琛点头:“此事我还没有告诉萧景止,他与庄明月走得近,我怕打草惊蛇。”
他垂眸看着沈确,语气温和:“此事我并非故意瞒你,只是王宁守此人与我接触不久,我怕他察觉到什么于你不利,便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。”
沈确证住了。
她这几日,想过无数可能,甚至已经替祁琛找好了理由,几乎就要说服自己接受她与祁琛只是合作关系了。
却没想到,祁琛居然察觉到她的介意,并向她解释。
原来……
被人无条件信任、爱护,是这样的感觉。
一股无法言说的情绪自心中生出,浇灌着心湖的那颗嫩芽。
它似乎也被今日这片生机勃勃的景色影响,生了更多枝叶。
两人在山坡上停留了许久,却并未再说什么,只是静静地欣赏着这难得的安宁。
直到日头偏西,这才策马回城。
……
自西郊回来后,沈确觉得自己与祁琛之间似乎多了一层难以言喻的默契。
随着使团到来的日子愈发接近,两人也愈发忙碌,可祁琛依旧会抽空来沈府。
有时候带着新奇的点心,有事又带着不知从哪寻来的棋谱说要与她手谈一局。
但更多的时候,他只是静静地陪在沈确身边,看着她处理公务,在她蹙眉时递上一杯温茶。
这日,祁琛在下朝后直接来了沈府,脸色有些难看。
“怎么了?”
沈确放下笔,抬眸看着他。
祁琛在她对面坐下,沉吟片刻,道:
“今日朝上,几名御史联名上奏,称太子禁足已久,深知己过。且北狄使团不日将至,国储长期空缺,恐让外邦看了笑话,有损国体,请求陛下解除太子禁足。”
沈确眼神一凝:“陛下如何决断?”
“陛下……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