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,语气轻飘飘的:
“娇娇是本宫看着长大的,与本宫亲女儿无异。这些日子,你与她、与太子之间的事情,本宫也略有耳闻。”
“太子之事,陛下自有决断,本宫无权过问,可你也需记住,过刚易折……”
贵妃意味深长地瞥了她一眼,啜了口茶,继续道,“有些东西、有些位置,不是你的,强求不来。有些风头,出得太过,祸端自来。”
沈确静静地听着,心中有些发笑。
直到贵妃说完,她这才微微福身,语气不卑不亢,可那疏离的冷意却清晰地与话音一同传出:
“贵妃娘娘教诲,臣女记下了。不过娘娘恐怕误会了,臣女与太子殿下早就毫无瓜葛,至于正妃侧妃之位,臣女更是从未放在心上过,更谈不上‘强求’。”
她顿了顿,迎着贵妃陡然变冷的目光,唇边的笑近乎挑衅,
“娘娘与其在这提点臣女这个外人,倒不如多费心想想,该如何帮太子殿下早日脱离困境,重获圣心。如今被关在东宫的寸步难行的,可不是臣女。”
“放肆!”
贵妃手中的茶盏在地上四分五裂,发处清脆的撞击声。
她脸色铁青,指着沈确:“好个牙尖嘴利的!本宫好意提点,你竟如此不识抬举!滚出去!今日过后,别让本宫再看到你!”
沈确心中冷笑,面无表情地冲贵妃行礼:“臣女告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