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到让他多年不提,却依旧深埋心底。
原来有些界限,从一开始就已清晰划下。
这段感情于她而言,就像是拦在身前的悬崖,一旦踏错,便是万劫不复。
沈确深叹口气,李嬷嬷立刻关切地询问。
她冲李嬷嬷投了一个没关系的眼神,刚想出门透透气,就见副将冲祁琛颔首,步履匆匆地自她身前走过。
祁琛走到沈确身边,抬手揽住她肩膀,眉头微蹙:“城郊山匪愈发猖獗,陛下派我前去剿匪,我可能要离京几日。”
沈确心里还有些胀胀的,她垂眸,将所有情绪隐藏,点了点头。
“正事要紧,你自去便是,山匪狡猾,你注意安全。京中之事,我自有分寸。”
她语气平静,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。
祁琛望着她,一丝几不可察的失落自他眼底掠过。
但他并没有多言,只是沉声,认真地叮嘱道:“我不在时,万事小心。若有急事,可找萧景止或者谷雨。”
说着他从袖中掏出一枚刻着鹰状符文的玉牌,交到沈确手中。
“这玉佩是祁家的独有的,见玉佩如见我,若有什么萧景止或谷雨都解决不了的问题,就拿着它去侯府,我父亲母亲见了自会明白。”
沈确看着祁琛,手中的玉佩似是有了生命般,炙得她心口发烫。
曾经萧景行离开时,从未在意过这些,只会让她照顾好东宫一切便匆匆离去。
可祁琛却如此事无巨细地替她着想,甚至将这么重要的玉佩给了她。
沈确深吸口气,认真地看着祁琛,眸光潋滟: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