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黑,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。
一个温暖的怀抱接住了她。
抬眼,就见祁琛正一脸担忧地望着自己,不住地喊着她的名字。
“沈确!沈予迟!你看看我!”
“怎么了?你看到什么了?”
祁琛担心的话音回荡在耳边,沈确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,也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。
当年若不是她一心辅佐萧景行,沈父沈母也不会在那时候前往北境,就为给萧景行的夺嫡之路多一份保障。
这几日,她时常回想,若她当初没有因为一时恻隐之心将萧景行捡回,是否沈父沈母就不会英年早逝。
可世事无常,就在她即将说服自己时,这封信如同一记重锤,彻底将她击碎。
“不可能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
沈确脱力地倒在祁琛怀中,眼神空洞,泪水无声地顺着脸颊滑落,在祁琛胸口洇开一抹痕。
她喃喃自语:“他怎么会……怎么会……”
沈确根本不敢往深了想。
这么多年她替萧景行筹谋的一切、所有的算无遗策、工于心计,在这一刻全部化为了刺向自己的利刃,将她的灵魂剜成一片一片,血肉模糊。
祁琛不知道沈确究竟怎么了,那封信被沈确紧紧攥在手中怎么都抽不出来。
他紧紧抱着她,却捂不热她冷如冰块的身体,也止不住她剧烈的颤抖。
祁琛心疼得几乎喘不过气。
他收紧手臂,将沈确更深地嵌入自己怀中。
俯身,低沉的声音带着令人安心地力量在她耳边道:
“沈予迟,看着我,我是祁琛。”
“无论你遇到了什么,我都会陪着你,无论你想做什么,我都是你手中最利的剑。”
“所以,不怕。”
“告诉我,究竟看到了什么,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