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比京中那些珍馐更能勾起人的食欲。

    这顿饭吃得十分惬意。

    饭桌上，沈老太太不停地给两人夹菜，絮絮叨叨地聊着幼时沈确与祁琛的趣事。

    “你别看迟儿现在一副精明能干的样子，小时候她可皮了，简直就是个泼猴！有一次，她非要去树上掏鸟蛋说给我做什么叫蛋糕的玩意儿，结果上去以后下不来了。要不是你来，那天她可要在树上等到崇山回来才能下来了。还有那次……”

    “奶奶！”

    沈确满脸通红地打断沈老太太的话，脸红地恨不得当场给自己扣个裂缝埋进去。

    然而祁琛却听得津津有味。

    看着沈确窘迫羞恼的模样，他眼中笑意更浓，就像个好奇宝宝似得闻到：“还有哪次？这些事情我好多都记不清楚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时你们还小，记不清也是正常的。那次你落水，可把我们几个大人给吓坏了要不是迟儿发现得及时，恐怕你也要遭不少罪呢！”

    落水？

    沈确冲祁琛眨巴几下眼睛。

    她怎么不记得还有这事？

    祁琛看了她一眼，意味深长道：“是啊，要不是沈确，恐怕我都见不到今天的太阳。”

    就像是约定好了似的，在这个话题上，祁琛与沈老太太都没有多言，很快就将话题岔开了。

    一顿饭就在这轻松愉快的氛围中结束。

    饭后，沈老太太以自己休息为由，打发着他们二人出去转转。

    此时正值深春，庄子里处处都是盎然的绿意。

    花枝繁茂，沈确欣赏着沿途的风景，与祁琛并肩走在林间小路上。

    祁琛看着一蹦一跳的沈确，忍不住揶揄道：“没想到，沈大人的童年竟如此精彩。”

    沈确脚步一停，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：“彼此彼此，祁将军小时候被推下池塘的英姿，我也记忆犹新着呢。”

    祁琛低笑出声。

    他很少这样情绪外漏，富有磁性的笑声在安静的林间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沈确刚想说些什么，就见祁琛停下了脚步，目光认真地看着她，语气温柔：

    “沈确，谢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