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理寺办得不错,后续清查之事,还需你多多费心。此案一破,朕必重赏!”
祁琛应道:“臣,定不负陛下所托。”
御书房再次安静下来,皇帝疲惫地冲他们挥了挥手,执笔批阅起了奏折。
殿门合拢,夜幕低垂,廊下灯光柔和地披在每个人身上,将御书房内的压抑拂开。
沈确微微眯眼,看着王宁守与祁琛告别,一直紧绷的脊背几不可察地松了几分。
祁琛与王宁守告别后就默默走回了她身侧,高大身躯投下的阴影将她笼罩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与她并肩,一步步走出了这四方天地。
直到坐上将军府马车,沈确这才松了口气,她靠在车壁上,看着街上匆匆回家的行人,感觉左肩伤口似乎有些发疼。
“后悔吗?”祁琛的声音自身旁响起。
沈确收回目光,对上他深邃目光,摇摇头道:“我对他早就没感情了,路是他自己选的,后果自该他承担。我只是……”
深深地叹了口气,她语气尽是疲惫:“罢了,过去的都过去了,该往前看了。”
看着祁琛眼中的赞赏,沈确忽然心念一动,道:“那枚玉佩,不该在哪里。”
祁琛眼中划过笑意:“是我做的。他那样对你,总该付出些代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