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这个簪子价格不菲,你如今没有收入,贸然买下必然会影响你生活,倒不如你把这簪子让给我,再去看看其他适合你的首饰如何?”
沈确觉得每见一次容娇,都要被她这副不要脸的样子刷新三观。
“你算哪根葱?管上我有没有钱了?你给贵妃爱买什么买什么,跟我有半毛钱关系,凭什么让我把我喜欢的东西让给你?普通铜镜都照不下你的脸吧?”
“还是说你容家家风就是如此清新脱俗,见到个喜欢的就要让别人让给你们,整上乞丐风了还。可惜京城如今好像不流行这个风气,我看你还是换个风格吧啊,我又不是你爹你妈,没义务惯着你。不过……”
上下打量了一番容娇,沈确啧啧摇头:“算了,你这样的,认我当爹当妈我都嫌弃。”
这一番连珠炮的话说下来,容娇直接就哭成泪人了,将头埋入萧景行怀中,她哭的话都说不明白了。
萧景行这下是真的怒火冲天了。
“来人!”他喝道。
侍卫们如水一般涌入,店小二当即吓得就要尿裤子,可那掌柜得却依旧笑意盈盈地站在那里,隔岸观火。
沈确环视一圈,冲萧景行挑了挑眉:“殿下不会是想,以权谋私吧?”
“沈确!你够了!正妃之位你要与娇娇抢,与孤闹,现在一个簪子你都不愿意让给娇娇吗?!”萧景行咬牙切齿。
沈确慢条斯理地从袖中抽出昨日祁琛给的那沓银票,颇有气势地一把拍在柜台上,对掌柜道:“多少钱,我要了!”
没成想,萧景行竟跟着掏出了一沓银票跟着她甩在了桌子上,颇有不拿到簪子不罢休的架势。
“不论多少,孤都比她多出一倍!掌柜的,你可要想清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