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这种地方了?”
容娇身边的一个小姐妹掩唇看着沈确,见她看来,她“咯咯”笑了两声,转头状似无意地对容娇道:
“娇娇,太子殿下跟没跟你说过东宫一月给她开多少俸禄啊?这家店可是全京城最好的首饰店,价格更是不菲,也不知以东宫的俸禄能不能买得起!”
她斜着眼打量了一番衣着素净的沈确,接着道:“有些人跟在太子身边多年,就真觉得自己变凤凰了!”
沈确了眼默不作声的容娇,冷笑:“我说怎么感觉店里臭臭的,原来是有人舔了茅厕不擦嘴。东宫俸禄如何,怎么也轮不到你来替主子操心。”
这一句“主子”直接就把她放在了奴婢的地位上。
那人表情难看,正想开口斥责,就听容娇先她一步道:“沈大人此话未免过于难听了些。她是掖庭令王大人家女王蓉,并非我的奴婢。”
沈确“噢”了一声,看着容娇眨了眨眼:“所以呢?难道你这位太子妃,会把这一个不过从七品的官员之女放在心上?”
“别装了容娇,你是什么样的人,我再清楚不过。”
容娇面色一白,看了眼王蓉,委屈道:“沈大人,你怎能如此说我?家世并不代表一切,我知道您身为沈将军嫡女,从小高高在上,自然看不起我们这等小官之女。”
“蓉儿对我来说情同姐妹,我不明白为何您会对我们如此大恶意。”
沈确厌恶地瞥了她一眼:“七年前你与萧景行退婚,打的是什么心思你再清楚不过。”
“你一边与雍王交好,一边吊着萧景行,直至雍王出事,萧景行为了你甘愿冒着被陛下发难的风险去替雍王求情,最终落得那个地步差点死在北境。”
“而你却在他为雍王求情的隔日就让人把你们二人的定情信物退回,为了避险,你甚至不敢亲自送去,只让人将信物随意丢在门口。”
“至于其他的……还需要我再提醒提醒你?”
这些话精准地将容娇一直以来维持的面具揭开,她看着沈确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“你怎么能如此污蔑我!我知道你气景行将正妃之位给了我,知道你气他心疼我。”
“可若非为了报答当年你救他之恩,若非沈将军战死北境,景行才不会出于愧疚怜悯将你留在他身边这么多年!”
“你能留在他身边这么多年,靠得无非就是你那短命爹娘留下的战功与地位,你凭什么看不起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