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见见,可谁曾想祁琛就像是对女人过敏一样,见到承轩伯女儿当即黑了脸把人从将军府赶了出去。……诶,确确,你记不记得咱们小时候还打赌,说祁琛这家伙天天就知道习武练剑,身边连个母苍蝇都没有,你当时还说他是不是有龙阳之好?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听楚向黎这么一说,沈确不由想起昨天两人那个称不上吻的吻,下意识地摇头:“他不是。”
“不是什么?噢…你怎么知道?”楚向黎瞥了眼沈确,见她不愿多说便也没多问,自顾自道,“不过你看他都多大年纪了,一般男子照他这个年纪早成家了,他呢?别说正妻了,就连通房侍妾都没听说过一个!这绝对不正常!你若肯定他没有龙阳之癖,那我觉得他八成就是那方面有点问题了。唉,若真是那方面问题,那就可……”
哐当。
似是杯子被人重重搁在了桌子上,原本还有些嘈杂的隔间霎时安静下来。
沈确右眼皮一跳。
下一秒,就见隔开雅座的屏风被人缓缓折叠,隔壁雅座中央,一名穿着月白锦袍的男子正背对着这边与人说着什么。
沈确倏地瞪大了眼。
只见那男子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随即转头向她看来,屏风恰时被完全收起,露出了他冷峻如霜的面容。
——是祁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