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意思!以你这么多年立下的军功,你若想拒绝,陛下难道还会强行把我和你绑在一起不成?”
祁琛罕见地沉默了。
就在沈确以为他又要用什么惊世骇俗的难听话怼回来时,他却突然开口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:“沈确,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?”
沈确一怔,下意识回答:“废话!我怎么可能忘!在我家,你走太慢绊倒我害我没吃到枣泥糕,我把你丢到了我家池塘为我枣泥糕报仇……”说到这,沈确看了他一眼,不由地警惕道:“……你接旨,不会就是为了报当年我把你推下池塘的仇吧?我觉得此仇不至于让咱俩搭上一辈子。”
“……”
祁琛:“那是第二次。”
“啊?”沈确这下真懵了,“不可能啊,那第一次是什么时候?”
祁琛目光沉沉地望着她,迟迟不语。恰时夕阳余晖落了过来,为他冷硬的面容镀上了一层暖金色光晕,竟将他身上的肃杀之气柔和了几分。
不知是不是夕阳带来的错觉,沈确竟觉得祁琛耳根似乎微微有些泛红,可他说话的声音却依旧硬梆梆的:“不重要。”
说完,她就见祁琛将目光从她脸上挪开,扭头看着天边那抹绚烂的晚霞,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似乎带着某种魔力,让她的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。
接着,沈确听到他开口:“沈予迟。”
这是祁琛第一次叫她的字,出口的每个字都清晰无比:
“你为什么觉得,我接旨,不能是因为我喜欢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