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“几个”量词当真,索性无视掉他愈发阴沉的目光,赶忙强调补充道:“当然,殿下若能多赐臣一些,自然是更好的!”
“沈确——!!”
一个茶杯带着劲风狠狠砸在沈确身旁,飞溅起的几个碎片险险擦着她面颊飞过。
萧景行面色铁青,胸口剧烈起伏着,似是要被沈确这番“真情表白”气得险些背过气去。
“你给我滚!”
得嘞!
真不知道是哪句又戳了他的肺管子,男人心可真是海底针啊。
沈确叹了口气,赶紧起身麻溜的溜了。
只是可惜这到嘴边的“男宠许诺”,终究是飞了。
肩上伤口还在隐隐作痛,再加上刚刚挨的那顿飞火,沈确感觉自己心情更不美丽了。
她掂了掂刚从管事那得来的俸禄,一个大胆的念头逐渐在她心中发芽……
京中最负盛名的南风馆——绮梦楼。
雕梁画栋,轻纱曼舞,香风阵阵,与肃穆清冷的东宫简直是两个世界。
沈确半倚在柔软的贵妃榻上,身后一个清秀小倌正力道适中地给她捏着肩,另一个则乖巧地给她捏着腿。
她的面前,还跪坐着一个穿了还不如不穿的狐狸眼美人,正捏着一把银叉不住往她嘴里喂吃的。
“客官~看样子您是第一回来我们绮梦楼?”
狐狸眼美男声音又软又糯,说话间还不忘将一块梨子递到沈确嘴边。
沈确舒服地刚想发出一声喟叹——
“呦,这不是三哥身边的红人,沈大人吗?怎么今日有空来这风月之地了?”
沈确接梨的动作一僵,心里骂了句娘,极不情愿地冲狐狸眼美男摆了摆手,起身朝声源看去。
五皇子萧景止正大大咧咧地站在包房门口,手持一柄玉骨扇,好不风流。
“你……!”
“你”字刚出口,她就如同一只被人掐住脖子的鸡,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。
萧景止身后,一个身着玄色暗纹劲装,墨发高束,鼻梁高挺眼若寒星、容貌极其俊美却冷得如冰山雕琢一般的男人正站在那里,面无表情地看着沈确。
接收到沈确的目光,男人薄唇微勾:
“好玩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