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沈知越，她就已经很有压力了，再加一个顾川，她根本不敢赌。

    她向后退了一步，“沈公子，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沈知越也不逼她，转头问顾川，“顾川，她说五年前撞死姜雨的不是她，你信不信？”

    “信。”

    顾川想也没想，就凝着苏瓷说了出口。

    这个问题，自从那天沈知越找他聊过之后，他就回去想了又想，五年前的事有太多的破绽。

    再加上，这一段时间，他将苏瓷的人品看得清清楚楚，他相信自己的判断，她绝对不是那种做了不敢认的人。

    而且，他记得那晚酒吧听到的琴声，她的钢琴水准比林宛白高太多，但并非大量练习的成果，而是浑然天成。

    也正是如此，太多太多的事经不起推敲。

    比起她有罪，他更相信她是无罪的。

    苏瓷根本不相信自己听到的，愣愣地看着他，“顾医生，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顾川一字一顿地重复道，“我相信撞死姜雨的人不是你。”

    疯了！

    苏瓷觉得自己一定是出现了幻觉，这两个人居然都相信了她。

    这是真的么？

    不是做梦吧？

    还是说……

    他们在和林宛白合伙骗她？

    她有些狐疑地扫了两人一眼，咽了咽口水，“沈公子，看来今天我是帮不上你的忙了，我就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站住！”

    沈知越大步流星将她拦下，晃了晃自己缠着纱布的右手，“我右手都废了，你不帮我？会不会太没良心。”

    她僵在那没有动，也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“阿越，算了，她不想说，你何必逼她呢？真想就在那里，不会跑，她不说，我们自己去找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顾川起身，走到两人面前，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糖放在苏瓷的手心，“苏瓷，我不想逼你，但我希望你相信，我是站在你这边的，有任何事都可以找我。”

    说罢，他拎上医药箱，拍了拍沈知越的肩膀，“阿越，慢慢来，我们还有很多时间，我还有个手术，就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等人走后，沈知越依旧目光森冷地瞪着苏瓷，好像他这样，她就会害怕说出来一样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不说？你在怕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怕你不信我。”

    苏瓷掀眸恼恨地望向他，贝齿用力咬着下唇，“那是一个在你们心中都很美好的存在，我不敢赌。”

    如果输了，沈知越可能会抓着她去找林宛白对峙。

    要是让林宛白知道，她一心想要翻案，那个女人还不知道会干出什么勾当呢。

    光是现在她都找人暗算陈芷，要真让她知道了，陈芷和陈洛可就真的命悬一线了。

    周德，笑笑，都能被她杀了，她还有什么不敢做的？

    对，还有监狱里那些事。

    苏瓷捏着拳头，她打死也没有想到，那个派人在监狱里折磨凌辱了她五年的人，会是她的亲妹妹。

    她更想象不到，她的亲妹妹怎么能恶毒成现在这个样子！

    从前，她就恶，可只是一些仗势欺人的事罢了，忍忍就算了。

    可现在，桩桩件件都是谋杀刑事案件，早已超出了一般的恶毒程度。

    林宛白这个人早就彻彻底底地烂掉了！

    而她也不能再纵容她再继续这样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