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不过就是幼稚。”
“都三十好几的老男人了,思念可以停留在十年前,但是脑子和思维不能。”
晏屿桉说这些话,倒是没有嘲讽,他只是在说事实。
“晏屿桉,你以为所有人都如同你一般虚伪,俗!那些世家的人你喜欢么?你总与之周旋,我在战场上,还真不用,哪里有我的拳头硬?”
他说着话,眼里依旧是对自己的信任:“即便是十年,我依旧如同当年,没有变过。”
说着话,看着黎昭。
谁知道黎昭也道:“萧珩,十年你确实不是愣头青了。晏屿桉说的话不好听,但是无一例外你听进去对你有好处。”
黎昭记得,在这本书中,萧珩就是死于世家围剿。他这种人直来直去,没有任何心眼,只知道一股脑的做一件事情,打仗厉害,被世家的人利用内斗,之后手下将士叛变,然后在战场上被内斗杀死。
一个将军,最大的荣耀是战死沙场,亦或是凯旋归来;但是最窝囊的死法,就是萧珩上辈子的死法,内斗都不知道为何,所有人都背叛了他,他还被人当枪使……
现在想起来,黎昭都觉得太过于一根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