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把这些东西放在了晏屿桉的手中。
“我有钱的晏屿桉,我也能自己赚钱。我不是什么都要最好的,我能赚到的就是最好的。你知道吗?”
“我不穷。”
她傲娇的想要展示自己很有钱,但是总不能搬出来金条给他看。
主要是,她都是要和晏屿桉分开的人了,现在收他的钱算什么。十年前,黎昭和他在婚姻存续期间的时候,给家里算账,一分一毫都要算清楚的,婆母还要检查账本,那种防贼防狼的样子,黎昭永远都记得。
那个时候战战兢兢,她其实很少给自己花钱,要什么,都是晏屿桉给她买。
晏屿桉也未曾多给一些钱,都是不管这些的。那个时候她想回家买些东西,都被婆母说乱花钱,现在晏屿桉这样塞给她,倒是有些讽刺了。之前难堪的时候,怎么没有这样的一面呢?晏屿桉在她的生活中,这个丈夫好像永远都是缺失的,就算是在家,也是听说他在书房,在忙。
后面睡觉都是歇在书房,十天半个月见一次。想起这些,黎昭心中就有些窒息。
黎昭推开,甚至还在生闷气,晏屿桉也难受。